遇到了现实这个人跟网上照片长的她也像我一样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人我又辨认不出来怎么办我也不好问 郁闷

我最后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她就昰那个样子—生不如死。

我只是没想到自己会这么顺利接收它,虽然别墅在她名下但到底是别人送给她的,我以为当初送她别墅的那個男人一定不会答应

法律的事我不懂,当时还琢磨着是不是该找个律师好好问问

意外的是,他什么都没说我想,一方面是那点小钱對他也不算什么另一方面是,他也顾不上旁的了

发现她尸体的时候,那个男人伤心得都快疯了听说当时抱着尸体整整哭了小半天,***来的时候他还在那儿哭着,怎么都拉不开

他有权有势,他老子比他权势更大***也拿他没办法,等他哭够了他们才能把尸体拖走。

我现在很难受真的很难受。

有了这栋别墅我卖了它就能舒舒服服过我的小日子,可我还是难受

生命如此脆弱,死亡离我们如此之近我曾经以为我们活着的人都该知道生命的意义,此刻才悲剧的发现我们是命运的***,它把我们都嫖了


人人都说,天涯是个恏地方可以没有顾忌的讲自己的事。因为这里没有真假没有对错。你说真的别人可能当假的听。你说假的人家或许还认为是真的。

这样最好我可以少点顾忌。

所以现在我这个无所事事,又不愁赚钱的女人也想来讲讲我和这个姐妹经历过的一些事,讲讲我们和那些男人的事

请大家原谅我我不敢说出那些男人的名字,因为他们任何一个动动小指头就能整死我,也请你们不要随便猜测故事背后嘚隐秘毕竟没人想给自己找麻烦。

我之所以讲是因为不想让那些跟她一起长眠地下,那就真的太可怜了因此只有用这样的方式来忘卻和怀念,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忘却和怀念


我不想讲我的故事,我只想讲她的故事但是讲出她的故事,就不得不带出我的故事我那些不堪入目的过去就像一个溃烂的伤疤,揭开就是血肉横飞

所以各位看客们,你们可以想象此刻的我有多难受。

不管你们信不信不信也好,就当一个故事听吧只是,这个故事可能会让你们看得有点伤感


我以前是一个坐台***,在京城最好的一家夜总会前几个月剛被勒令停业整顿。当时带我们的妈咪没说什么时候开业只告诉我们回家等消息。

我不关心它是否能重新开张反正我也不在乎了,我鈈想再回去了

关于我们的场子,坊间的传言挺多的其中有真有假,有的言过其实有的又太轻描淡写了。反正我也不做了我就把自巳看到的,听到的一些事情告诉你们

我说的不一定全面,因为我们看到也不是全部这就像你在一个大公司当个小职员,你不可能知道公司所有高层的内幕对吧。

我们坐台***也是如此

废话不多说,言归正传吧

大家都以为那地方有多好,来的都是达官显贵政商界偠人,***如何漂亮素质有多高,还说连个服务生都是硕士

真的,每次一听到这些话我都想笑。

先说大学生吧其实大部分是吹出來的。那些所谓的头牌不过是些有点文化,或者是装着有文化的高级***罢了

艺校美女,外国语学院的校花什么的更是骗人的噱头。***自己敢吹外面的人不明就里也跟着捧,就跟明星炒作差不多自抬身价的把戏。

我一直觉得奇怪这样的把戏居然唬得住人。说呴实在话***的话要是能信,母猪就能上树了

总之,外面的传言实在言过其实不过,也的确有个别的真是大学生。那样的大多镓里是农村的,或者是偏远小城市当地的极少,反正我呆的那段时间没遇见过


来这里玩的客人也不像江湖传言,全部都是非富则贵吔有普通的想找乐子的男人,不过那样的一般只能在卡座或者吧台混混,大多是过过眼瘾敢看不敢动。

你想想在这里聊个天起价就昰五百到一千不等,带出去就不用说了几千的有,上万的也有

在外面好点的KTV找个***才多少钱?几百而已双飞贵点才一千二。在小足疗中心“敲大背”也就几十元不过那一般是民工去的,很脏容易得病。

喜欢打野食的男士们不建议你们去。

相对来说在我们这兒就比较安全。因为***都要定期体检为的是不让那些出去做“私活”***把病传染给客人。不过出来玩的男人都不傻知道带套,只昰那东西有时候不是百分之百有用

在这里消费,用两个字可以总结烧钱。

这里的包厢分级别一楼的包厢是给暴发户和白领准备的,囿钱就能进

而楼上的包厢则是给贵族准备的,有身份才能进不全是特权阶层,但绝对是有些头脸的人物

隐秘,贵族特权,优越感这就是顶层世界。如果说楼上跟楼下有什么区别那就是暴发户来这儿玩,生怕别人不知道有身份的人来这儿玩,生怕别人知道

至於是哪些人,特权到什么程度我就不细说了,这里是京城大家心照不宣吧。


说到这儿我倒是想起来前段时间看新闻说,某某高层说這里的背景跟特权无关说真的,我觉得这有点欲盖弥彰

这里是干什么的,全中国的老百姓都知道我们的场子在京城夜场称霸了这么哆年,说这里没特权没背景,你信吗

但有一点没说错,我们这里坐台的***倒是真的漂亮。这里门槛高身高体重,相貌身材举圵谈吐都有非常明确的要求。不像有些小练歌房KTV,黑场子去的都是一些三流货色,一张嘴就土得掉渣

但不管这里有多尊贵,老板营慥的气氛有多神秘这里依然是个卖笑场,女人在这里就是个玩意

用一句话可以概括,女人都是奴才男人都是爷。

这里服务的女人大致分三类“跪”,“坐”“躺”。

“跪”就是服务生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公主”,这里的包厢都是“跪式服务”这个我就不解释叻,大家都清楚

“坐”就是只陪酒,不出台有点像日本的艺妓,只卖艺不卖身。摸可以亲嘴可以,喝酒可以揩油也可以,但是鈈跟客人上床

“躺”,基本就是***俗称“一鸡四吃”,乳嘴,手肛,腿***身上任何一个地方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只要你絀得起价钱。双飞冰火,手铐***,捆绑只要客人想得到的花样,都得一陪到底但是特殊服务一般不便宜,总之搞得越狠的钱給的越多。

不过有一条不能在这里玩,带出去随便你

有人说,有身份的人玩***跟粗人不一样。

的确不一样你知道不一样在哪儿嗎?

粗人玩***会让你觉得恶心有钱人玩***,会让你感到害怕

因为很多有钱人都变态,或许平时不变态对着***就变成了变态,哏狼人似的不过人家是月圆才出来,在我们这儿基本上喝高了就呲牙,那叫一个快

还有人说,这里连给服务生的小费都是500起有的垺务生比***还漂亮,这个还真有

我的那个姐妹,她就是一个服务生说得再直接点,她是“跪”的薪水不薄,却是这里最底层的洏我是“坐”的,比她好一点


发帖子之前,其实我一直在想如何处理人名的问题反正真名杀了我也不敢说。我的那个姐妹咱们就叫她西子吧。

西子比我小一岁二十出头, 她很漂亮我觉得自己长得就是不错的,在同组***里算是拔尖了可她比我漂亮,皮肤白身材好,属于男人一看到就想入非非的女人

我是女人,我们一起洗澡的时候我看到她漂亮的身子,都觉得心动更别说是那些精虫上脑嘚男人。那些男人折腾她的时候特别喜欢咬她的乳房,掐她的大腿常常弄得她一身都是伤,又青又紫的回来她每次回来,都要在床仩躺一整天想想都让人觉得心寒。

除了漂亮她身上还有一种很勾人的东西。她的睫毛很长眼睛永远像含着一汪水,一看就是很透煷,很干净的女孩只是站在那里,什么都不用说了男人一看到她水汪汪的眼睛,魂就没了


她真的不该在那种地方,她真是一个大学苼学美术的,满肚子学问如果不是为了学费和生活费,她不会在这种地方工作

也是因为她漂亮,所以经理就把她安排在楼上的包厢裏专门伺候那些身份尊贵的男人。

而她就是在这里遇见了那些如狼似虎的男人。

我在风月场上混了这几年变态的男人也听说或者亲眼看过不少,有人喜欢把***吊起来搞有人喜欢在***乳房和后背上烫烟头,有人喜欢让***给他们当众口交有的喜欢几个人把***帶到没人的地方玩“轮jian”。

但是从没有哪一个受辱的姐妹让我这么心疼过。

因为她不一样她从来没有贪慕虚荣,她那时只想一心一意熬到大学毕业拿了***好好找份正经的工作,然后自力更生

但是一旦进了这个圈子,很多事情就由不得你自己做主说白了,谁拿尛姐当人看而大多数客人都认为,夜场里的服务生跟***是一样都是鸡,基本上是有钱就能玩


那天是周末,客人比平时少些西子哏我在一个包厢,我坐台她服务。

跪式服务就是要求服务生无论进来,还是出去都要跪着给客人斟茶,倒酒点烟点歌也要跪着,目的是要让客人有帝王般的感受

服务生是同一着装,裙子很短基本上跪着的时候就能看到底裤,感觉很***甚至还有点卑琐。反正茬这里男人就是上帝,女人无论你是坐的,跪的还是躺的,都是一群玩物

开始我不知道那天陪的到底是什么客人,反正很有来头进门前,妈咪就嘱咐我们屋里的客人都特牛B,让我们都聪明点千万别得罪客人。

当时我们进去十几个人只有六个留下了。剩下的洳果没有客人翻牌就得接着去走台。走台是很有讲究的不亚于京剧演员的亮相,是对一个***的姿色和魅力的最大考验你能碰上什麼样的客人,这个客人以后会不会成为你的熟客就在这一亮相上。

这个我就不细说了常去夜场的男人都明白。


反正我们这些***那天特别温顺让喝就喝,让唱就唱想摸就给摸。

不过他们开始还算规矩。有身份的男人嘛其实比***还能装,装斯文装绅士,丫就昰一禽兽也懂得起码装成一个衣冠禽兽。

他们一共六个人有一个坐在角落里,不怎么说话挺斯文儒雅的,但是一看就是不能惹的人粅因为他不用去应酬任何人,其他那几个人还对他毕恭毕敬反正我当时就觉得他眼熟,但是一时没想起来是谁

有一个人特张扬,看起来不到三十别说,长得正经不错鼻梁很高,眼睛又长又亮挺帅的,不过一看就是很难相处的人除了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人,其他几个年长的都捧着他看着他的脸色说话。

我们一看就明白了丫就是一祖宗。我们所有***都像捧月亮似的围着他唱歌的唱歌,倒酒的倒酒坐大腿的坐大腿,哄得他高高兴兴的一来二去,大家都有点喝高了

他们这些人也越来越放肆,手都伸到我们裙子底下摸总之就是原形毕露了。


我陪的那个男人有点秃顶用他的猪蹄搂着我的腰,一个劲儿地说我长得像章子怡我笑嘻嘻地贴着他说:“您還真说对了,其实章子怡就是我姐我是她妹,我们俩是一个妈生的小时候睡过一个被窝。”

他瞅着我乐“那你怎么不让你姐姐罩着伱点啊,在娱乐圈混不比在这儿强啊”

我说:“强什么啊?她得陪导演睡陪制片睡,还得陪投资商睡人家想怎么睡,就怎么睡我哆好啊,我坐台想出台就出台,不想出就不出我比她自由。”

秃顶男人笑得满脸横肉乱甩“这丫头,有点意思”接着就把一只肥豬爪放在我大腿上,一路向上摸别看他指头粗,但是相当有技巧一试就知道是老手。

他看我身子发抖肥肠嘴凑到我脖子上,时不时親几下还故意拿话逗我,眼神特下流

气氛正浓着,有人说热吵着要喝水。西子赶紧跪着给他们倒矿泉水有个戴眼镜的男人说不够涼,她又在每个杯子里加上冰块

本来一开始都没什么,可是她递杯子给那个祖宗的时候他醉醺醺的忽然抓住她的手,非要她陪他喝酒

她赶紧解释,说场子里有规定服务生不能陪客人喝酒。

可是那祖宗特嚣张说:“这容易,我给你们老板打个***让他跟你说。”

怹说这话的时候很平静简直就是不紧不慢的,绝对不是虚张声势

我心里当时就凉了半截,这男人的背景一定不同寻常屋子里这些人,拎出来一个都不简单却没有一个人敢拧着他。

见西子不答应祖宗大着舌头说:“那干脆直接点,开个价吧一夜多少?”

西子急得眼泪都快下来了一个劲儿的解释,说她是个学生不做那个。

谁知道他抬手就是一个耳光张嘴就骂:“少他妈跟我装,学生怎么了伱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这一个耳光把我们都打懵了谁都不敢吭气。

我们都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是这里不是那种小黑场子,这里也從来不缺***一个不做,还有大把的美女等着被客人挑走没必要动手啊。但是西子倒霉偏偏遇上一个又凶又狠的,又得罪不起的

那个祖宗又问:“成心不给面子是不是?”

她捂着脸跟他解释不是不给面子,她真的不做从来没做过。

我想替她说句话可我不敢,峩们谁都不敢那祖宗喝得很醉,又霸道又嚣张连跟他一起来的人都对西子流露出同情的目光,可就是没人敢劝他


那个耳光打得真狠,西子半边脸都肿了祖宗打了个酒咯,指着她的鼻子问:“再问你一次做不做?”

我当时觉得他这么不依不饶,并不是因为非要她陪不可而是觉得自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人拒绝,还是被一个小小的服务生拒绝是一件很没面子的事。

这样的人你不能当面拧着他尤其是人多的时候。可西子到底是个学生社会阅历太浅了,脑袋不会转弯只知道一个劲儿的摇头。祖宗骂了一句拿起桌上的酒杯就潑在她脸上。

我们这儿顶楼的服务生跟***一样都不允许穿内衣,这样客人才方便酒水顺着她的脸往下淌,把薄得不能再薄的工作服嘟弄湿了贴在身上,勾出她又翘又白的乳房连乳头都看得一清二楚。

她被酒迷了眼睛呛得直咳嗽,没人敢管她她只能用手去擦脸仩的酒水,可怜透了

屋子里的男人都在看她,我觉得那些男人用眼睛就能扒光她

我当时就觉得苗头不太对,可是已经晚了那个祖宗┅把拉住她的胳膊,就把她拖到沙发上

嘎!真的,我们当时都有点傻了

这种情况以前有过一次,也是一个服务生当时她被关在顶层嘚包厢里,里面四五个男人据说来头不小,都喝得跟王八蛋似的她那天来例假,跪在地上求他们可那些畜牲跟打了鸡血似的,根本僦拦不住听人说开始叫得跟杀猪一样,后来就没动静了

等那些男人走的时候,我们进去看她她光着身子横在沙发上,人都傻了沙發上一大片血。经理看了一眼就让几个保安拿了一块桌布,把人一裹从后门送出去了

听保安回来说送她去医院了,伤得很重那里撕裂了,得动手术她家里人一开始还闹,据说那几个人赔了她一笔钱整件事就这么不了了之。反正在那之后我们谁也没再见过她。


想起那件事我心里直发慌,真怕悲剧重演

那祖宗把西子按在沙发上,撕开她的制服她的乳房就跳了出来。

西子当时叫得那叫一个惨峩脑子嗡的一下就乱了,很乱很乱,心怦怦的跳好像被侮辱的人不是她,而是我自己

她说了什么我都记不清楚了,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吓的,只记得她哭得很惨很惨叫得很大声,可当时的音乐声音很大这里的包厢隔音又好,外面绝对听不到

祖宗一手捏西子的乳房一手扯她的内裤,一下拽到大腿上西子又哭又叫地扑腾,两条腿乱踢乱踹她的腿又直又长,在灯光下白得像牛奶坐在我旁边的禿顶男人激动得直拉领带,好像恨不得自己才是扑在她身上的那个

祖宗把她的内裤拉到脚腕上,就开始解自己腰带一边解,一边还醉叻吧唧的跟一起来的人说:“把她们都带出去先到别的包厢等我,我完事过去找你们”

我被那个秃顶男人拽着胳膊拉起来,西子看我偠走哭得嗓子都哑了,大声喊:“小如姐救救我,你救救我你们不要走,帮我叫人来也行啊……”

我的眼泪哗就下来了我现在都無法形容自己当时的心情,她太惨太可怜了。我脑子一热想都没想,噗通就跪了下去一边磕头,一边说:“您饶了她吧她真是个學生,不干这个……”


我还没说几句就被人打了一个耳光,我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打的因为当时太乱了,我整个人都懵了耳朵嗡嗡矗响,就像做梦一样然后其他几个男人就拖着我,一直把我拖到门外门锁上了,他们转身进了旁边一间空着的包厢等那个祖宗没再搭理我。

我当时浑身发抖不光是害怕,还有一种冲动过后的痉挛其他一起坐台的***想拉我起来,拉了好几次我才站起来

经理走过來问怎么回事,我赶紧拉住他哭哭啼啼地把这件事说了一遍。我当时太乱了都有点语无伦次。

谁知道经理听我说完一点都不着急,反而冷着脸告诉我们:“谁都别多事里面的人你们惹不起。”

接着就安排我们去别的包厢坐台其他***都听话去了。可是我哪有心思我跟他说我被吓到了,不能去会得罪客人。

经理看到我连手都在抖就没让我再去坐台,不过警告我不要多事回休息室呆着,别给洎己找麻烦


接着,经理就在我耳边说了一个人的名字丫的,我听完彻底傻了虽然早就知道,里面那个男人绝对不简单但是没想到,会这么牛B

这么牛B的人,别说我一个***就是老板的亲妹子在里边被他压着,估计我们老板都得把一口槽牙咬碎了忍着

经理最后说叻一句故作深沉实际上相当废话的话:“这就是京城,谁让她倒霉呢认了吧。”

他说完就走了我不敢留在包厢外面,再说守在那里也沒用只能回到休息室呆着,我总感到有人在叫声音惨极了,可是除了隐约而来的嗨乐什么都听不到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吧, 有个坐台嘚姐妹过来告诉我包厢的门开了,那些人都走了我当时愣了愣,她又说西子没事,那个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又把她给放了。

她正跟峩说着休息室的门就开了,保安把西子送回来了她哭得眼睛都肿了,身上还穿着一件男款的西装外套

她哭着扑进我怀里,“小如姐吓死我了,吓死我了”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一直不怎么说话的男人替她说了话那个祖宗才放过她。我那时才想起来当时屋裏十几个人都出去了,好像只有他没走

听西子说,那个祖宗挺给他面子西子身上的衣服也是他给披上的,还安慰了她几句

我那天就覺得他眼熟,后来才想起来我的确是见过他,在网上见过他的照片别问我他是谁,我说了我不敢说。

咱们就叫他南吧别问我原因,就是随便取的

我当时挺感激南的,如果不是他西子不知道会怎么样。当然如果我能预料到后来发生的事,我是巴不得他出门就让車撞死死得透透的。

西子也挺感激他因为在我们的圈子里,别说是被人在包厢里XX了就是被人杀了,或者是路上被人劫了***也不過是走个过场,最后大部分都是不了了之

在***眼里,在夜场工作的女人都不自爱基本上是死了活该。加上很多人出来干这个用的嘟是化名,有的连***都是假的流动性又大,所以有时候他们就是想查也无从查起

这儿以前就有过先例,很出名的一个案子我们這里过去一个挺红的“花魁”,听说在自己家被人杀了案子到现在都没破。


我跟西子住在一起我们合租了一个小屋,环境一般她因為打工的关系,不能住在学校的宿舍而我也乐得有人跟我分担房费,这样我就能多攒点钱我一直琢磨着赚够了,我就不干了回老家開个小店。

这房子冬天供暖不足有点冷,好在房费比别的地儿实惠些交通也还算方便。

西子身子一直挺弱那天晚上受了点惊吓,屋孓又冷回家后就感冒了。我让她吃了药给她灌了个热水袋,就让她躺下了

她脱衣服的时候,我看到她乳房和脖子上有好几个牙印叒红又紫。

我当时真想掉眼泪不单为她,那是一种物伤其类的悲哀有钱人干什么都行,西子一直本本分分却要被人这样糟践。


西子那天晚上睡不着我也睡不着,我们两个就凑在一个被窝里说话

我跟她说:“这个工作你别干了,不适合你找点别的活吧。”

她叹着氣告诉我她做过很多工作,发传单到酒吧买啤酒,还在别的学校做过人体模特但是收入都不多,还不稳定有时候连买画具的钱都鈈够。她如果欠学校学费学校就不会发***给她,毕不了业她就没法找一份稳定的工作。

她不是不知道在这里打工有危险可是她沒办法,而且她也是想着这里的牌子响有身份的客人多少会规矩些,算是抱着一种侥幸心理

我对她说:“有钱人欺负人是不分地点的,尤其是像咱们这样的人死了都没人惦记,他们就更不拿咱们当回事了你今天躲过去了,算你运气好下次再遇见这样的,你怎么办”


我说这话不是没有原因的,我老家没有兄弟姐妹父母死了之后,亲戚都不靠边我是个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了全家不饿

而她的命仳我还苦她妈在她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她爸爸特别不正经天天出去风流。后来脑出血也死了她被送到亲戚家。亲戚供她读书到高中畢业她刚考上大学就不管她了,让她一个人在京城漂着自己想办法赚学费和生活费,日子过得一直很艰难


她当时一脸为难,说她也鈈知道该怎么办

我说:“要么这样吧,我去求求经理看他能不能给你换个楼层,小费赚得少点也比每天提心吊胆的强。”

她搂着我僦哭了“小如姐,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等我毕了业我一定好好报答你。”

我当时心里真的挺感动特感動那种,感觉自己就像有个妹妹一样

我们都是浮萍她也像我一样遇到一个像你一样的人女人,活在这偌大的城市里没有家,没有亲人没有依靠,除了彼此照应我们还剩什么呢?


后来我去求经理当时在他办公室,他叼着烟卷相当牛B地看着我说:“这件事没那么容易这人员都是固定好的,今天你换明天她换,那不都乱套了我照顾得过来吗?”

我只有舔着脸求他“哥,你就照顾照顾她吧怪可憐的。”

他看着我乐了:“你干什么这么护着她你们不会是搞那个吧?”

他说的搞那个就是拉拉。我当时真想骂他但是我不能,又迉皮赖脸的求了一阵把我这辈子学会的奉承话都用上了。

他最后终于松口了吐着烟圈说:“其实也不是不行,就看你怎么表现了”接着就用一双老鼠眼瞄我的胸口。

我当时就明白了这种事在这儿太正常不过了。***想要坐好台基本都要让经理免费玩一次。但是我沒想到这种事竟会以这样的方式落到我头上。


我那天穿的是一条挂脖的短裙里面没穿内衣,解开带子就能把上半身露出来我把手伸箌脖子后面解带子的时候,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脑袋里面空空的。

真的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是好人。我是在街上遇见乞丐都不会给一汾钱的那种人。可我当时就是那么做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自己是一时冲动被热血冲昏头了。但是我一点都不后悔我不觉得骄傲,也不觉得可耻

我已经这样了,多一次少一次无所谓了。但是西子不一样我真的想帮帮她。

他当时不想戴套想直接那么进去,说那样爽我说:“你要是不戴套,那我就不干了”

说真的,他***玩太多了我担心他有病。

他看我那么坚决最后还是戴上了。他先茬我胸前折腾了一阵用手捏,用舌头舔弄出的声音跟猪啃食似的。

我一直没什么感觉前后搞了大概半个小时,他搂着我就射了我從他办公桌上下来,拉上内裤系好裙子,整了整头发忽然觉得有些冷,也不知道为什么

他用面巾纸擦了擦手,一边提裤子一边挺满意地说:“到底是‘坐’的比‘躺’的紧多了,就是反应差点你是不是跟女人搞多了,对男人都没感觉了”

MD!我当时真想抽他。


【紟天上来看到好多留言真的很惊讶,感谢那些好心人士的关心也回答一下几位朋友的质疑。

首先说贫困生贷款这个听西子说,她的確申请过但是据说申请的人很多,而且门槛很高不是每一个贫困生都能申请到。而且因为还款率太低银行已经开始限制学校助学贷款的额度,我是听她说的大致是这个意思,具体如何就不了解了

其实除了助学贷款,还有贫困生补助这个西子是有的,但是听说每姩只有一两千千元在北京这个地方,够干什么呢

就这一次吧,不想再回应这些不着边际的质疑了就像我说的,大家就当一个故事听吧这样我还轻松些。

其实今天一直很犹豫再想自己还要不要接着写。我很想倾诉因为一个人憋着太难受。

但是想到接下来要说的倳情,我有点犹豫不决

但是还是想写出来,说出来我就轻松了,就可以面对我接下来的人生

喜欢的,就请接着看吧不喜欢的,就請离开

我从不觉得自己值得同情,有时候自己都鄙视自己

所以,不奢求大家的同情只想倾诉,仅此而已】  

在那件事发生大概一个煋期吧,我不知道怎么就那么倒霉又被那个祖宗点坐台,这次没有南

我那天故意坐得离祖宗很远,我不知道他还记不记得我总之我佷害怕,怕他找我麻烦整个晚上我都装鹌鹑,陪的那个男人穿得非常体面还算规矩,让我陪他喝酒聊天偶尔摸摸大腿,没做太过分嘚事

好不容易熬到他们要走了,那个男人很大方给了一千小费,然后问我愿不愿意晚上陪陪他我说,我不出台他也没勉强,总之挺绅士的

我刚松了一口气,想站起来走人谁知道那个祖宗忽然冲着我说:“喂,你先别走!”

我不敢动又坐了回去。我以为他是要問我西子的事心里挺害怕的,就怕他不放过她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他竟然是要我出台一个字都没提她。

我当时有点发蒙我不知道他是没认出我来,还是根本就没拿上次的事当回事心里又气又怕,又不敢得罪他当时就想,出就出吧就当被鬼压了


他没带我去酒店,去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别墅区在定泗路,靠着温榆河我当时都傻眼了,以前就听说这里住的都是海外华侨和名流政要从来没有嫃正见识过,这次算是开了眼界不过天黑,看得不是特别清楚

我现在想想,都觉得自己跟做梦似的别墅里面装修得特豪华,可是一個人都没有后来我才知道,那不是他的家顶多算一“行馆”,想想也是谁会把***带回家?

进了卧室他就让我去洗澡,然后自己唑在沙发上拉领带我进了浴室,当时特别害怕虽然我不是什么黄花闺女,但我还是害怕总是担心他是个变态,弄出些让人受不了的婲样

我越想越怕,洗完了澡都不敢出去又怕惹火了他。只好硬着头皮出去他已经脱掉了上衣,看到我出来就让我去床上躺着。

我鈈敢言语床很大,我躺在上面感觉很冷虽然我坐台的时间不算太短,但是出台的次数五根手指都数的出来

第一次做的时候我刚成年,还没来现在的场子一个客人花了五千块就买走了我的***,血流得不多我却疼得呼天抢地。

从那之后就不想再干了总觉得自己心裏有点阴影,所以客人给多少钱我都不出台除非遇上特牛B,又非要我出台的客人那就没办法了。

今天实在没办法他这样的人我惹不起。

他脱掉裤子就上了床让我把双腿张开。我当时有点蒙我以为他会先让我用嘴或者是手伺候他,一般的客人都喜欢这样很少这样硬邦邦直接办事的。


房间里的灯很亮我当时感觉特别屈辱。但还是乖乖的张开腿他戴上套子压上来就长驱直入,什么前戏都没做

我疼得一激灵,他那个东西特别粗涨得小肚子都疼。男人总以为女人那个地方伸缩力很强多粗的都能容得下。其实不是这样如果没有湔戏,那里就没有体液润滑进去的时候就特别疼,又涩又疼还特别容易撕裂。

他那天喝了很多酒仗着酒劲儿发狠干我,好像我不是媽生的我不敢喊疼,又怕他嫌我没反应就搂着他依依呀呀的装兴奋。

可能是年轻力壮的关系他精力特别旺盛,换了好几个姿势还没射

最后他让我转过去,趴在床上很屈辱的姿势,然后抓住我的腰又从后面干起来据说很多男人都喜欢这样的姿势,有驾驭和凌虐的赽感

他终于射出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的腰都快断了小腿有点抽筋,下边火辣辣的疼

他推开我,把套子摘下来扔进垃圾桶里然后僦进了浴室。我躺在床上好半天才坐起来。拿床头的餐巾纸擦了擦自己就开始找衣服穿。

没有人会留***过夜我有自知之明。


我穿衤服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都在哆嗦,也不知道是累得还是吓的

我穿好衣服的时候,他也洗完了腰上只围了一条浴巾,从柜子里拿出兩叠钞票扔给我我又懵了,这一叠应该是一万两叠就是两万。他虽然有钱可不会这么大方吧?

接着他就说:“一万给你另外一万給那天你替她求情那个服务生,打了她一个耳光就当药费吧。”

我当时就明白了这个王八蛋根本什么都记得。可是他脸上的表情竟然┅点内疚的意思都没有而是很坦然,很无所谓的样子

真的,我一直以为我已经把男人看得够坏够无耻了可是这一刻我依然觉得不可思议。

我看着那多出来的一叠钱不知道拿还是不拿。这钱虽然不太多却能解决她不少问题。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有点不耐烦地說:“拿着钱滚吧,还想在这儿呆一辈子啊”

钱跟尊严,到底应该选择哪一样大多数时候,我没资格考虑这个问题

我拿起那两叠钞票放进自己的包里,小声说了一句:“谢谢老板”转身就想走。

他又叫住我“等一会儿,***给我留一个”

“啊?”我以为我听错叻

“***,你的手机号听不懂?”他的眼神就像看白痴似的

我当然明白他是要我的手机号,可是我不明白他要我的手机号干什么?但我没敢问用便签纸乖乖给他写下来,我才逃出那个冷得让人发抖的地方


出门之后被风一吹,我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哆嗦脑袋热热嘚,好像做梦一样好像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不是真的,不过是一场梦

我出了别墅区却分不清东西南北,只能看到明晃晃的路灯正好看箌一辆出租车,随手招停然后上了车就直接回家了。

现在回想起那一夜的经历我都觉得冷,从骨头里冷出来虽然他没做什么变态的倳,但是那种轻蔑那种不屑一顾,那种狠劲还有他提起西子,那种满不在乎的表情真的很让人受不了,甚至有一种无力的绝望感

嘟说既然做了婊子,就别想立牌坊但是***也是人,我们不偷不抢比起那些拿着老百姓的血汗钱耀武扬威的官员们,那些仗着老子有錢有权就欺负人的富二代和官二代我们谁更贱?


我后来把两万块钱都给西子了服务生收入有限,她念的学校又很烧钱她一直挺缺钱。别问我为什么当时就是想这么做。总觉得这钱自己拿着不踏实其实钱也没有多少。

我让她留一部分做学费留一部分买画具,剩下嘚给自己买点吃的穿的。

她平时花钱很省吃东西也很省,平时穿的衣服都是在动物园那边淘来的吃饭常常是一碗方便面,或者炸酱媔就把自己打发了

开始她怎么都不肯要,我跟她说就当我借你的好了,等你毕业就还给我

西子拿着钱眼睛都红了,说从小到大都沒有人对她这么好过,以后她一定要报答我

其实现在想想,我当时那么帮她真的一点私心都没有吗?我当然有就是希望以后自己有難的时候,有个人也能帮一帮我如果哪一天,我在这个世界上忽然消失了有个人会为我担心,会为我着急起码能帮我报警,让***知道少了我这么一号人

但是,不是每一个人我都敢托付在风月场上混得久了,我基本上就不相信一切活的东西

就拿场子里的这些***说吧,我们每天伺候男人被男人欺负,自己也在勾心斗角有时候甚至斗得你死活我。

妈咪拿我们当摇钱树经理当我们是他后院养嘚鸡,除了几个头牌他们不敢欺负其余的***要想在这好好混下去,都得被他们扒层皮你要是不孝敬他们,不服从他们他们就能合起火来,往死里整你常常是杀人不见血。

就算你不出错但是如果碰上狠点的妈咪,你自己又不太聪明的话一样中招。


过去曾经有个尛姐就吃过这样的亏。她当时急着用钱她的妈咪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台巴子给她。她陪了那个人去了一趟海南玩了半个月,赚了夶概十万元结果回来后一次体检发现,她HIV检验呈阳性

她当时就傻了,这才知道自己被妈咪卖了可是一切都晚了。

我当时知道这件事嘚时候真挺庆幸,一我没遇见这样的妈咪。二、我知道攒钱不会为了钱把自己逼进死胡同。

在这个圈子里我不算最聪明的,也不昰最笨的我懂得如何在最差的情况下保护自己,懂得凡事给自己留退路懂得应酬各种各样的男人,懂得不过分坚持自己的原则最重偠的是,我会看人

西子是个知恩图报的好女孩,有良心讲义气。所以我在她身上的一切投入都是值得的而后来发生的事,也证实了這一点

只是我没想到,我今天得到的一切竟是用她的命换回来的。


接下来发生的事很恶俗真的,现在回想起来其实更像是一个陷阱。

但是实际上这样的事在我们那儿还真是不少。

混过夜场的女人能不能嫁给钻石王老五我不知道。我从来没听说过也没遇见过。

泹是被包养的却的真有不少。

只是我真的真的没想到,这种事竟然会发生在西子身上

而且是那样残忍的方式。

现在想想觉得自己當时特傻B,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没想到,那事过了一个月之后有一天我下午逛街回来。

看到一辆轿车停在我们家楼下有两个人站在车旁边说话,竟然是西子和南

南好像在跟她说什么,她一直低着头两个人说了一会话,南就离开了

我回到家就问她:“这到底是怎么囙事?你怎么跟他一起回来了”

西子这才告诉我,其实他已经去学校找她好几次了每次都只是请她吃饭,很温和也很规矩。她开始吔觉得不妥就拒绝了几次,谁知道他竟然越挫越勇因为他救过她,她不好一直拒绝他加上考虑到他的身份,她也不敢得罪他所以紟天就跟他吃了一顿饭。

我有点担心的问:“他就是请你吃饭没提其他要求?”

西子摇摇头可我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其实她也担心覀子很怕同学知道她在夜总会工作,怕大家瞧不起她

可我更担心,多年的经验告诉我一个男人,尤其是像南这样的男人不会毫无目嘚在一个女人身上浪费时间。


刚开始一切都挺正常南每隔三两天就去找西子,然后带她出去吃饭接着就送她回家,对她的态度普普通通没做任何过分的事。有时会送她一些小礼物都是一些女孩子喜欢的小东西,很精致价钱又不太贵,让人没法拒绝

坦白说,当时峩还真有点羡慕她甚至有点嫉妒她,有种她马上就要飞上枝头变凤凰的感觉

所以慢慢的,我也就不担心她了还是一样,晚上上班皛天睡觉,睡够了就爬起来吃饭有时候去逛逛街,上上网混到晚上接着去上班。

我是一个没有目标的女人日子是过一天算一天。

我佷少去想未来会怎么样只想每天怎么能在那些男人身上多赚些小费,还能少让他们揩些油

我虽然不出台,但是好在会办事会看客人眼色,更重要的是我会装,懂得根据客人的喜好扮演各种角色

有一次有个50多岁挺着啤酒肚的客人,说我长得特别像他的女儿尤其是笑的时候,我搂着他的脖子喊老爸哄得他乐呵呵的。但是这一点都不妨碍他捏我的胸掐我的大腿。

在这个场子呆久了就知道所谓的“京城四少”算个屁。不过是几个被老百姓拿来娱乐的暴发户二世祖以为顶了“富二代”的光环,泡了几个女明星搞些绯闻就有多了不起

真正的名流公子,特牛的阶层都有自己交往的小圈子,一般人进不去更别说让老百姓拿自己床上那点烂事嚼舌根。

就像南和祖宗谁敢拿他们说事?记者也好***也好,都知道什么叫做特权什么叫规避。

当然不能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其实 “富二代”不可恨囚家不偷不抢,就是命比你好

但是没啥本事又喜欢出来装B的“富二代”,那就是相当的可恨

那样的来场子里玩,基本上就是我们***嘚肥羊姐妹们一个个软刀子磨得那叫一个快!一个包厢下来,光酒水的提成就赚得荷包鼓鼓的他们呼来喝去,感觉自己特有面子却鈈知道我们都在背后骂他们傻B。他们瞧不起我们我们一样瞧不起他们。


接下来发生的事很让人难受,却让我终于明白什么叫做暴风雨前的平静,还有就是会咬人的狗是不会叫的。

总之忽然有一天一切都变了,而就是那场变故改变了西子的一生。

我记得那天是周㈣西子没来上班,她头一次旷工我以为她身体不舒服,也没往心里去可是等我下班回家的时候,西子竟然还没回来

我发觉有点不對了,就打她的手机可怎么都打不通,手机一直关机我心里更慌了,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迷迷糊糊躺在床上睡也不踏实。大约七仈点钟的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西子打来的就赶紧接起来,冲着手机就喊:“西子你在哪儿呢?怎么一夜没回来啊你都快ゑ死我了。”

谁知道讲***的竟然是个男的“小如吗?西子在我儿你过来看看她吧。”

我当时就懵了结结巴巴地说:“你谁啊?西孓怎么在你那儿”

他说了个名字,我心里咯噔一下完了,出事了


我按着他说的地址,赶到一个别墅区付钱的时候,司机还跟我扯皮“这别墅区够牛的啊,您家住这儿”

我当时特别着急,只顾低头翻钱包点头说:“是……啊,不是我一个朋友住这儿。”

他马仩流露出不屑的眼神好像在说,你朋友这么有钱你怎么穿得这么寒酸?

大爷的!这年头人的眼睛怎么都跟明镜似的,连个出租车司機都狗眼看人低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交钱下车按门铃的时候,气就消了想想有什么好气的,我自己不也是那个德行

见到南的时候,他正在客厅坐着抽烟一副深沉样。我看到他脸上有三道抓痕平行的,很细不仔细看都看不到。

我心里发慌可还抱着一丝幻想。

喃看到我来了叹了口气说:“小如,西子在卧室里你帮我劝劝她吧。”

我到现在都记得当时的情景我噔噔地跑上楼,傻呼呼地站在門口我的心跳得飞快,可我不敢进去就像前面有一张血盆大口等着我。

我深吸几口气在心里做了最坏的打算。可等我推开门的时候还是吓了一跳。

屋子里就像一个犯罪现场床上一大滩血,西子身上什么都没穿头发乱得像女鬼,弓着身子缩在床角手里还握着一塊碎玻璃。

我冲过去夺下她手里的东西,吓得说不出话来而西子看到我先是一愣,然后光着身子扑进我怀里边哭边说:“小如姐,伱总算来了你快带我回家吧……”

我不知道你们是否有过这样的感受,就是很努力很努力地想做好一件事情想保护一样东西,结果却發现原来这个世上不是你肯努力就一定会做好,不是你想保护谁她就一定不会受到伤害

那是一种绝望,无力的绝望

西子抱着我哭得迉去活来,抽抽噎噎地跟我说南昨天晚上假装喝醉了,连哄带骗把她弄到这里刚进屋就原形毕露了。她开始拼命挣扎可是他力气太夶了。她 疼得死去活来又哭又闹地求他,可是他不但不管她还变着花样折腾她。她当时死的心都有了最后连哭都没力气了,只想着赽点熬过去可这个人面兽心的王八 蛋,折腾了她一夜竟然还不让她走。

西子又气又恨摔碎了台灯,捡了一片碎玻璃就顶在自己的脖孓上说他要是再不让她走,她就死在这儿

南有点害怕了,又不想就这么放西子回去就拿着她的手机给我打了***。

西子说完搂着我叒哭起来嘴里一直说害怕,让我带她回家可是我知道,南让我来就是不想让她回去。

我是个胆小的女人真的,就算曾经有过那么┅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勇敢也早被现实磨没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刻,我心里竟然涌出了一种类似勇敢的东西

我说:“别怕,覀子咱们回家。”


【现在回想起当时的情景都是历历在目,心里很难受

我知道,很多人不相信这个世界有这么不公平的事,不相信有钱人会强暴女大学生。

但是我想对你们说的是,阳光下的一切都很美好可是阳光的背后有无数的暗影。

我们就是活在暗影中的奻人比起其他那些混迹夜场的女人,西子是不幸的或者说,她去错了地方

可是很多事情就是这样,一步错步步错。

我很难过抱歉,各位今天不想说了。

还是那句话就当一个故事看吧,这样我们都好

我就当一个故事讲吧,这样我会更从容些

那些善良的人们,谢谢你们给我和西子的祝福好人一生平安,祝愿你们幸福】


那天西子真的很惨,内裤被南撕坏了凑合一下还能穿。胸罩带子的接頭断了没法穿了。我找到她的裙子让她直接套上,然后把自己的大衣披在她身上

她手上的口子不是特别深,我拿条手绢给她包了一丅西子这时才觉出疼来。

我扶着她走出那间可怕的卧室扶着她下楼,看到坐在外面的南他很深沉地看着我们。我感到西子在发抖從骨子里冷出来的发抖。

我也在发抖气得发抖,可是我的声音却特别的镇定我对南说:“西子的手受了伤,我们现在要去医院有什麼事以后再说吧。”

南看着我们不紧不慢地说:“那就一起去吧,你们两个女人总归不方便”

西子握着我的手筛糠似的,似乎马上就偠爆发了

我狠狠地回握了她一下,这个傻丫头报警也好,报什么也好你得先走出去才能从长计议,是不是

我对南说:“不是大伤,还是我们自己去吧你也不想把西子逼得太紧,是不是我答应你,等她安静了我一定好好劝劝她。”

南看着我又看看西子,默默點了点头

我松了一口气,就在我们转身的时候南又说:“小如,如果你真的替西子着想就不要怂恿她报警。说句你们不爱听的话伱们是什么身份,我是什么身份你报了也没用。这事要是捅出去你们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你们是聪明人自己掂掇吧。”

如果我手仩有把***我想我一定会毙了他!可惜我没有,只有一个跟我一样无依无靠的女孩我得照顾她。

西子听了这话气得嘴唇都在哆嗦。我叒狠狠握了她一下拖着她走了。

上了出租车我就问她:“你告不告他?你要是说告咱们就去告,管他是天王老子还是地狱阎王。咱们豁出去了!”

西子浑身一抖沉默了,没再说一个字


我们在医院给她的手消了毒,医生说不是很深不用缝针,但是为了避免感染還是给她包上了还开了一些消炎药给她。

我拿药回来的时候看到西子一个人缩在走廊的椅子上,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看起来那麼小,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团而四周的世界太大了,也太空了

回到家后,西子说她要洗澡问我能不能帮她烧点热水。

我当时愣了一下说:“西子,你想好了这一洗,就都冲干净了可就什么证据都没了。”

西子眼睛一下就红了哽咽着说:“我知道,可是小如姐峩自己倒霉就算了,我不能连累你啊再说就算我们去告,这官司也打不赢他都计划好的,这几天总 是去接我我的同学都把他当成我嘚男朋友了。而且我是什么身份说他强暴我,谁信呢他说得对,胳膊拗不过大腿我认了……”

我没再说什么,西子也没再说什么峩默默地烧水,给她倒进澡盆里看着她脱光衣服坐进去,一点一点把自己洗干净

我看见她从头到尾都在哭,眼泪一直就没停却哭得┅点声音都没有。

西子洗完澡我用毛巾帮她擦干净,她身上有几个块又青又紫不是撞的,就是擦伤的

我们都以为人就是人,人不是畜牲但其实有时候,人连畜牲都不如

我给西子找出我以前吃剩下的避孕药,事后用的那种她吃完药之后,我问她饿不饿想不想吃點什么?

西子摇了摇头躺在床上闭上眼睛。

我放下水杯看到窗外路灯亮了,当时就在想这个城市的夜晚怎么总是来得这么快呢?


那忝我们都没上班我出屋,打***给主管请了假

当时心里憋得慌,不想回屋就在外面转悠。谁知道没多久就接了一个***,一看苼号?我接起来祖宗的声音相当清晰而霸道地传出来,“你过来马上!”

偏偏是今天,他可真是个祖宗

我打车,来到上次来的那个別墅按门铃的时候,心里还在打鼓一直琢磨着祖宗要我来,到底要干什么

他穿着浴衣来开门,有点像日本和服的那种看到我,向裏努了努嘴巴意思是让我进去,也不搭理我就自己进屋了我愣了一下,跟着走进去

别墅里有个小型吧台,他打开酒柜给自己倒了┅杯酒,指指楼梯:“上去洗澡”

“啊?”我估计我嘴张得都有鸡蛋那么大

“听不懂?你到底吃什么长大的”

这就是有钱有权的少爺,霸道的跟王八蛋似的

我那天心情特别不好,可我只能忍着不忍又能怎么样?我钱没他多权没他大,爹没他牛我又打不过他。別说是骂我他就是拿脚丫子踹我的心窝子,我也得忍着

我不敢吭气,灰溜溜地上楼进浴室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祖宗已经坐在外边了。

我以为他又会向上次那样直接让我上去躺着。谁知道他那天竟然很有兴趣地问:“会玩冰火吗?”

“会……”我小声说就昰技术含量差点。我毕竟是“坐”的没那么多实践经验。

他指了指桌上的冰桶和茶杯特祖宗地说:“那来吧。”


这个男人很干净这昰我那天的第一感受。一般男人那里都有股腥膻气可是他没有,只有淡淡的薄荷沐浴露味道让我稍微好过一点。

他坐在床边我只能弓着身子跪在地毯上伺候他,先含着冰水抽动了一会儿趁着水没变温,再换成热水据说高手能做到一滴水都不漏出来,舌头还能来回轉把客人弄得特舒服。

我做不到所以水顺着我的嘴角不断流出来。这样反复几个来回他越来越激动,最后干脆站起来揪着我的头发自己激烈地前后抽动。

他射出来的时候我的嘴都有点麻了。当时他揪着我的头发我躲不及,他的那个东西全都进了我嘴里

一阵无法忍受的恶心,我想都没想就推开他冲进浴室,跟冲水马桶做了最亲密的接触

那次一整天都没吃东西,我差点把胆汁都吐出来了

当時感觉特悲伤,我悲伤不是因为被一个男人这样玩我不是因为西子被人强暴了,不是因为我吐完之后还要被一个我无比厌恶又无比害怕嘚男人接着玩

到底为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只是想哭,我真的哭了蹲在那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当时只有一个想法——我不想做了我想回家。

去他妈的京城!去他妈的祖宗!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我就是回家卖白菜,也比在这儿遭这份罪强啊!

我在这儿干什么啊被囚这么折腾!

有钱有势就了不起吗?你们是人我们就不是人吗?

我那天脑子很乱乱急了,好像把自己积攒了几年的情绪都爆发出来了一个人躲在浴室里,哭得昏天黑地的连祖宗进来了我都不知道。

他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蓬头下面,水哗的就冲下来了猛急了,嗆得我直咳嗽水把我冲得很干净,也把我冲懵了脑子都变成了浆糊。

模模糊糊地我记得祖宗把我压在浴室的玻璃壁上那个东西硬硬哋顶着我,我忘了自己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好像狠狠踢了他一脚。

这个王八蛋伸手就打了我一个耳光,然后狠狠干了我

我说的干,昰真正意义的干完全被动的那种。我开始还象征性的挣扎几下后来就不动了。只是一个劲儿地哭不是很大声的哭,而是默默掉眼泪嘚那种哭

现在回想起来,当时很多细节都记不清楚了就像不是自己亲身经历的一样,就像做梦一样就像在另一个世界。

当时整个人嘟哭糊涂了身子在地上,灵魂却在天上只记得自己一直在哭,那天晚上我好像把这二十多年来没流的眼泪都流尽了。


那次祖宗给了峩四万我不知道他这账是怎么算的。按着他的脾气打个耳光就给一万,那其余三万怎么算一次一万?

揣着钱回家的道上我看着车窗外向后跑过去的高楼大厦,当时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有。出租车司机开着收音机一首老掉牙的歌。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织网的惡魔破碎的,燕尾蝶还做最后的美梦……”

“你是火,你是风你是天使的诱惑。让我做燕尾蝶,拥抱最后的美梦……”

这两句歌詞到现在都记得。我当时的表现特矫情我都鄙视我自己,我TM听哭了

我回家的时候已经中午了,一进屋没看到西子当时真有点紧张,怕她干傻事后来看到桌子上放着一张纸条,她说她退烧了上课去了,让我别担心

我一直觉得西子是个挺坚强的女孩,现在还是这麼认为她当时既没有寻死觅活,也没有呼天抢地更没有破罐破摔,比起我当初入行的时候那副死不了活不起的熊样,真是强多了

她只是沉默,一种无奈的悲哀的沉默一种本分的认命的沉默,沉默得让人心里发毛


【呵呵,我很同意有些朋友的说法的确,我不值嘚同情

生活有很多条出路,可是当时年轻不明白啊,总觉得自己走的捷径挣钱而已。

这个世界是笑贫不笑娼的看着眼前的花花世堺,陪男人喝几杯酒说几句话,就能挣到花花绿绿的钞票

可这就像一个无底深渊,进去了就很难出来。

其实在那种地方真正只坐囼,不出台的***很少很少。

就像某些朋友说的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呢

现在明白了,后悔了可是,我追不回过去的时间也縋不回自己的青春了。

我不祈求大家的同情那部分记忆,就像一个永远都不会好的伤疤现在我自己挑开它,把脓血放出来

虽然痛,泹是再大的伤痛也有平复的一天可是我将伤口隐藏起来,它或许永远都不会好】

【首先,感谢那些关心我的朋友吧今天是元宵节,祝你们节日快乐

今天又看到好多留言,虽然昨天已经说过了对于有些朋友的质疑,不再一一解释但是有些朋友的质疑,真的让人哭笑不得

譬如,为什么我们家洗澡还要自己烧热水倒在浴盆里。

(这个问题应该问房东这房子的淋浴器一直都是坏的,我们洗澡都是燒水其实也很少在家洗。)

为什么西子要给我留条而没有打***或者发短信?

(我们住的房子没***两个人都有手机,也不需要电話西子的手机落在南那里了,她想发短信也发不了就留了张条给我)

还有,京官是不会到的场子里来玩的因为这里太有名了。南和祖宗也不是官这个我之前说过了。所以你别指望在这里会遇见胡某某,习某某那是绝对不可能的。

我发现大家对我说的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有误解有些人认为只有官是有身份地位的,其实不是这样场子里有些来消遣的某某老总,他们不是官但是手眼通天的真有不尐。

还有就是在场子里打人的,施暴的那都不是官我没说过那是政府官员干的。这里毕竟是北京官要真到我们这里玩,的确很低调不会让我们知道他们的身份,也没那么嚣张

有一次我坐台,陪了一个男人一晚上其实没干什么,就是喝喝酒唱唱歌。给了小费泹是他没要求我出台,至于有没有带走其他***我就不知道了。

后来听人说那个是外省的,当然只是听说而已。到底是真是假场孓里是没人去深究那个。说白了吗钱到手就是真的,其他都是假的

这样的质疑还真的不少,如果一一回应真的很没意义,所以以后鈈再多说了】


那天之后,西子依旧晚上上班白天上课,那件事绝口不提看她这样,我是既担心又害怕我知道南没再去场子,但是峩不知道他有没有去学校找过她

西子表面上看着没什么,但是我知道她变了,变得不会哭也不会笑了,像个木头一样掐她一下都鈈哎呦一下。

这件事对西子打击很大或许你们觉得她矫情,进了夜场就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解释一下了在場子里***洁身自好纯属瞎扯,但是服务员如果你扛得起诱惑的话,其实是可以的手脚麻利点,笑容甜点会看些眼色,有钱的客人還是愿意多给小费

也不是每个来的有权有势的官二代,都像祖宗那样霸道但是偏偏就让西子赶上了,也正是因为那场意外我才跟这個人掺和到了一起。

当然那都是后来发生的事。只是大家不要幻想这里会有什么爱情故事真的,后面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很恶俗很狗血

西子是真的很可怜,我不否认开始她或许有些侥幸心理,觉得在这里赚得多些这里是北京城,花花世界谁不想多赚点钱?

但是後来她走上那条路则完全是被动的,或者说是她根本控制不了的。她是被那个男人一步一步推到了那个境地如果这里面有百分之一嘚爱情幻想的话,我还能觉得好过些可惜没有。

所以我觉得她可怜但我从不可怜我自己,就像有的朋友说的路都是自己选的,没人對不起你


其实现在想想,那段时间多亏她坚强她要是跟我天天哭丧着脸,我还真有点顾不上她因为我自己也惹了一身麻烦。

那段时間经理找过我几次想干那个事,我没答应这孙子就三天两头儿找我毛病,挑三拣四不是嫌我动作太慢,就是嫌我酒水叫得太少再鈈就说我妆画得难看像死人脸。

谁都明白是怎么回事我们的妈咪特懂事,一看这样干脆走台都不带着我了,客人翻牌就说我没到把峩晒在二楼的冷板凳上,一晒就是半个月

当时想想挺没劲的,妈咪那儿我没少孝敬为了能让她多照顾点,是个节我都塞她红包我赚點钱也不容易,虽然这里客人小费给的高可我到底是“坐”的,跟她们“躺”的没法比

现在想想,到头来也不过是这样的结果遇见個坎她就拿我去填坑儿,估计还填的美滋滋的

我们这行主要的收入就是客人给的小费和酒水提成,坐不了台就赚不到钱。

我知道他想幹什么所以那段时间我特温顺,不吵不闹不是因为心里有谱,而是因为我很累累得不想去周旋,不想去迎奉我只想喘口气,再想丅面的事儿

可是我们这样的人,总是被命运推着走不是你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


那天晚上,我正在到底是继续坐我的冷板凳还是主动献身这两者之间犹豫不决的时候,妈咪告诉我有客人点我坐台,让我赶紧出去

竟然自动解封了,真是奇迹了

我乐得屁颠屁颠跟著去了,进屋之后我才知道原来点我的不是别人,是祖宗

接下来的事就跟平常一样,唱歌喝酒,完事之后被他带出台

还是那个地方,还是那样的方式只是没再让我KJ,不再细说了省得有人真当XXXX看了。

只是我当时弄不明白他总是找我干什么,我长得算是不错的泹是场子里的出类拔萃的美人多了去了。

比我懂事的技术好的也比比皆是。但是当时不敢问他也没说。

还是跟上次一样他发泄完,甩了钱就让我滚蛋我什么也不多想,拿了钱就走人了

后来祖宗曾经说过,他最待见我的地方就是我本分,有自知之明

这个我绝对認同,我这样的人要是还想入非非那就太悲剧了。而事实上像我这样的人想入非非的还真不少,但是一般没什么好下场

没人会对妓奻认真,古往今来都是如此男人拿我们当什么呢?说句文艺点的话一双玉臂千人枕,半点朱唇万人尝

***的真爱只能在磨磨唧唧的尛说中,在傻啦吧唧的电视剧中现实中,谁谈爱情谁就是傻到家了。

所以我不求从来不求,不能求不敢求。求了我就活不了了。


我那段时间一直忙乎我自己这点烂事也没太管西子。其实西子也不用我管工作,学习生活一切都正常。

这丫头太沉默太能忍了, 所以我压根不知道那段时间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直到有一天我下午泡网吧回来,西子在床上躺着看着就很疲惫很难受的样子。

峩问她是不是病了可是西子没搭理我,我觉得不太对劲就过去摸她的脸,谁知道一摸满手都是湿的。

我当时就急了转过她的身子問:“西子,你怎么了”

西子坐起来一把搂住我的脖子,哭哭啼啼地说:“小如姐我怎么办?我怎么办”

我想都没想就冲口而出,“那王八蛋又搞你”

西子搂着我只是哭,我看她的样子就明白了气得我破口大骂:“妈的!咱们当初就该告他,就不该便宜了他”

覀子哭着跟我说:“小如姐,我受不了了我快被他逼疯了,可我没办法我被他拍下来了。”

我当时懵了被他拍下来了?啥意思他拍下什么了?

西子这才告诉我原来在南强暴她的那天晚上,那个畜牲用手机拍下了她的裸照

我当时一听,脑子嗡的就乱了拍裸照!怹以为他是陈冠希啊!

我抓着西子就喊:“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告诉我啊!你TM傻啊!”

后来西子含着眼泪对我说了一段话让我彻底沒动静了。

“小如姐我跟你说了有什么用呢?那些照片如果放到网上别说是毕业,我连人都不用做了他说,等他腻味了他就会放了峩所以我一直都忍着他,可我不知 道他什么时候才能腻味是我太天真了,我总以为我靠自己就能活出个人样可我今天才知道,根本僦不是那么回事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

不是那么回事?那到底应该怎么回事

那一刻,我发觉我糊涂了我看不到未来的方向,不知道什么该坚守什么

我一直以为,只要西子忘掉过去她可以重新开始。事实证明我错了。

我一直以为西子不会走上很多陷进夜场嘚女孩子会走的道路,可是事实证明我好像又错了。

祖宗曾说经过我跟别的女人有点不一样,我不会拿无知当个性

因为在他眼里,這世上的自由都是由金钱和权力来的如果一个人没钱没势,还跟全世界的人要尊严要自由,那就是一无知的傻B

我承认,所以我认了我比西子更认命。


西子那段时间开始很憔悴然后就是淡然,只是我不知道她是真的淡然还是装淡然来安慰我。不过有一点值得庆幸嘚是南倒是对她越来越好。

或许是西子比以前乖了拿我的话来说,就是西子开始认命了

我看着那时的她,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也缯挣扎过,傻啦吧唧的恨不得跟整个世界的人搏命可是,这个世界会教给你什么是温驯也会让你变得越来越温驯。

这是相当恶俗的戏碼估计如果我坐在你旁边跟你说这些,你都得拿吐沫啐我我不敢说这是我们的无奈,却是我们的结果


后来,西子就辞掉了场子里的笁作我一直没问她,是南的意思还是她自己不想干了。问了也没意义她也不怎么回来住了,但是房租她依旧付一半

所以那段时间昰我最黯淡,最孤独的时光除了西子,我没有一个真正知心的朋友也不敢跟任何人交心。

我白天上午闷在家里睡觉下午睡够了就去逛街或者泡网吧,晚上仔细化妆卖力工作日子还是一样过,就是孤独

有时候自己一个人下班回来,看着空荡荡的忽然会涌起一种特矯情,特小资的情绪我管它叫忧伤。

我每天就在这种现在想起来都让我特瞧不起自己的忧伤情绪中泡着的时候,有一天忽然发生了┅件事,而正是那件事决定了后面发生的很多事


说起那天,我可真不愿意回忆掐指头算算,那天可以算是我人生十大最糟糕的夜晚之艏

那天下午闲得没事,又一个人去泡网吧我的网名叫“红色妖娆”,只要我一上线找我的陌生男士特多。找了一个说话不太俗的胡扯了一下午,他叫我“甜心”我叫他“宝贝”,弄得跟老夫老妻似的

最后“宝贝”对我说:“甜心啊,咱们来网上***吧你叫我J咾公,我叫你S老婆怎么样啊?”

大爷!怎么是个男人都这德行拉黑,愤然下网!

回家的时候我一个人在街上走着,看着街道上来来往往的人当时心里特忧伤。看着他们再看看我自己,总想把自己藏起来我觉得自己不干净。

快到家的时候手机响了我看了一眼号碼,无语问苍天祖宗!消失了快一个月了,我都以为他早把我忘了

“你过来,我刚下飞机”

接着我就说了一句相当傻B,基本上就是洎取其辱的话

“不太好吧,我还得上班呢”

祖宗冷笑一声:“三倍价钱,过来吧”

这两句话,我TM到现在都记得


其实我一直觉得奇怪,像祖宗这样的人怎么不养几个情妇,像什么大学生啊小明星之类的,想吃就吃呗多干净多方便啊。

当时祖宗说了一句话我一矗都没忘。他说:“养情妇还不如养条狗我死了,狗还知道叫几声情妇早就拎包跑了,临走不定还得啐我一口我不是傻B!”

我在心裏说,你能摸狗的咪咪 再说,你自己又是什么德行你不尊重别人,还指望别人尊重你


我那天到他儿的时候,他正在吃饭就他自己,看我来了居然还问了一句:“你吃了吗没吃坐下一块儿吃吧。”

我当时有点蒙在坐与不坐之间犹豫不决。

其实当时很饿我吃东西姠来不靠谱,基本上是饿就吃不饿就不吃。那天祖宗好像有点累眼神柔和,不像平时那么吓人也没那么讨厌。

我就被他糊弄住了還真坐下了。

桌上摆的吃的出乎意料的简单一看就是中式快餐店的菜和白米饭,估计是外面快餐店送来的

我那时候才知道自己有多二,我一直以为向祖宗这样的人就该天天山珍海味顿顿燕鲍翅肚,原来不是起码我眼前这个,这会儿吃的东西就挺大众挺亲民的。

也昰因为饭菜简单反而让我觉得自在点。他要是给我个龙虾我还不知道怎么扒呢。


吃饭的时候祖宗忽然问我,有没有看过电影首映說别人送他两张票,他懒得去我要是喜欢就给我。

他说的是当时炒得挺热的一部戏国内相当牛的一玉女花旦主演的,其实我也不喜欢看什么首映我不是追星族,对明星没兴趣

但是人家面子给你了,你就得接着

所以我摆出一副很花痴的表情说:“啊,就是XXX主演的那蔀戏吗我很喜欢她,她身材很棒我早就想看了……”

祖宗暼我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胸是假的下巴是削的,脱光了还不如你”

我说他怎么不愿意去呢,原来人家脱光的样子他都见过了审美疲劳了。


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胆儿特大,或许是他那天看着没那么兇或许是我太久没跟人说句像样的话了,又有很多东西憋在心里特有交流的欲望。

我问了他一个相当白痴的问题:“你就是因为这个財找我”

祖宗翻了一个白眼,他的表情仿佛在对我说有比你更白痴的吗?

但是他后来还是回答了我的问题,只是不在那天在很久の后。

他说因为我仗义。他没想到干我们这行的还有为别人出头的时候,让他觉得有点好玩

是啊,的确好玩所以他就来玩我了。


飯吃完了我主动收拾,其实也没怎么收拾饭盒直接扔掉,擦擦桌子就成

我正在拾掇,祖宗不知为什么忽然跟我说:“我前些日子茬XX俱乐部,看到你那个朋友跟南在一起。南那人在我们圈子里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你要是跟她关系还不错就给她提个醒儿。”

我一下就愣住了风评不太好?尤其是那方面啥意思?

我下意识觉得不是什么好事可还没等我问,祖宗就不搭理我了伸伸胳膊上樓去了。

我心里乱七八糟有点惦记西子,忽然想起来她已经好几天没给我打过***了,不会真出事了吧

我进卧室的时候,还在想着這档子事可是进去之后,就由不得我想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估计大家看了都会看不起我,这是我心里最难受的一块疤痕

写之前,猶豫了再三因为我知道,写出来之后一定有人会骂的很难听。

骂就骂吧我只能说,每个人都有犯糊涂的时候

而我,就在那个时候自以为是的,干了一件非常非常愚蠢的事


祖宗那晚很有兴致所谓的有兴致是,他竟然跟我做起前戏来了

卧室里只点了一盏壁灯,我┅进屋他就猴急地把我按床上吻我的脖子,舔我的耳垂用牙齿咬掉我的胸罩带子,我受不了这样的气氛我有点乱了,傻乎乎的说:“我还没洗澡”

我一直觉得祖宗可能有点洁癖,尽管我在家天天洗澡但是每次来这儿跟他上床前,他都会让我滚到浴室再涮一次

可昰他那天竟然喘着粗气说:“不用了,我现在就要”

那天我们都乱了,过程如何不详诉,以免被人YY只是干那事的时候,我一直抓着怹的背我们都很激动。

然后在混乱中我记得,他吻了我我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这是他第一次跟我干那事的时候吻我这也是我第一佽感觉自己不是被男人干,而是在跟一个男人***真正的***。

我知道这种想法愚蠢透了可是当时一点都不觉得。或许是气氛太多了或许是其他什么,总之我糊涂了。

可就在这时候他忽然离开我的嘴,来到我耳边命令我:“叫!叫给我听!”

就是这一句话之后什么都不对了。

那句话如同一盆凉水当头泼下来我乱七八糟的脑袋一下就清醒了,我在干什么他又在干什么?我们是什么关系

那句話,在这一刻清清楚楚地提醒着我:他在嫖我而我在被他嫖。我们是嫖客和***也只能是嫖客和***。

我整个人都冷了整个世界都涳了。我很想停下来很想很想,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厌恶我不知道我是厌恶他,还是厌恶我自己

可是祖宗不会停,他还热着呢他也沒注意到我的变化,或许他根本就不在乎今天一时心血来潮玩的这些缠绵的小把戏,不过是让他在搞我的时候可以更爽更快意。

而我一个辗转欢场的坐台***,竟把这些当真了

我鄙视我自己,我强烈鄙视我自己!

我一直记得他当时的表情因为他的脸就对着我,我記得他高潮的时候发出的声音

有人说,做我们这行就得没心没肺。这个我绝对认同真的。

如果你有了你就活不下去了。


各位今忝不想再说了。在天涯贴帖子的过程就像把自己身上的一块块疤,一点一点撤掉一样每一次都鲜血淋漓的。

也是因为这样所以面对那么多的质疑和嘲笑,我还能坚持下去还能继续面对。

因为最痛的事情经历过了,其他的都不算什么了

每次揭完,心里的郁气就舒緩了一分

大家都以为***来钱快,但是你们知道吗***这个行业中,吸毒溜冰的人是最多的

因为经历那些纸醉金迷之后,一个人静丅来无法面对自己。

如果你还有心的话这种感觉能把人逼疯。

我不想吸毒也不想发疯。

我更信不过什么心里医生与其等别人来救峩,我更喜欢自救

自我救赎的过程,就像有些朋友说的这是一种修行。

只希望我写完之后可以修成正果,重新面对我的人生


祖宗那天挺奇怪,他没有直接进浴室而是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特深沉地看着天花板不知道在想什么。我估计是对我的表现不满意了我茬床上躺了一会儿,就坐起来了

他夹着烟斜眼看我:“你干什么?”

“你他妈总是急什么!”他吼着就把巴掌亮了起来。

我下意识闭仩眼睛如果一个耳光能让我现在离开这儿,那我认了如果让他打我一顿,就能结束这些那我愿意挨。我只想走找一个没人的地方弄干净自己,给自己舔舔伤

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从来就没期待能得到他这种男人的珍惜可我不能让他玩了我的身体,再玩我嘚感情那就太贱了。

可是祖宗的巴掌没有落下来他瞪圆了眼睛看着我,接着就捏息了香烟啪的一声关上了壁灯。

“MD!睡觉!”他拉上被子就躺下了剩了我一个傻了吧唧地还在黑暗中坐着。

我懵了不敢再招他了,他不按牌理出牌他太TM吓人了。

他那天晚上不让我回家也没再碰我,连澡都没洗翻身就睡了,占了大半个床留给我一后背。

我在他的床上怎么躺都觉得不舒服,下边又滑又凉我想去洗个澡,又怕吵醒了他只能拿床头的纸巾胡乱擦了擦自己。擦的时候还想着回家的时候一定要记得吃事后用的避孕药,好在72小时之内嘟有效

他的床很软,可是那天晚上我睡得很不踏实一会儿是祖宗的脸,一会儿是西子的脸一会儿又变成南的脸。那段时间发生的事亂七八糟都掺和在一起让我特别害怕。我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好像要发生什么。


第二天早上起来祖宗扔给我一张银行卡。

我当时楞了出来玩的男人都知道,我们的行业有个不成文的规矩一律现金交易,可没见过刷卡消费的

“一次次给你现金太麻烦,以后钱就按这个数每月打到这张卡上多了不用你退,少了按次数补给你手机记着24小时开机,我随时会打给你”

我这下明白了,原来这是张包朤卡他是想让我由零售改批发。我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钱估计不会少,因为祖宗的脸上是一副牛B到了极点的表情

我到今天都记得他那时的脸,一种我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冷漠和高傲跟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一模一样,满不在乎高高在上。

接下来发生的事或许令你們失望了。

我没有学电影里那些很有个性的***将那张卡甩在他脸上。也没有像江湖传闻里那些清高的***淡然一笑,留给男人一个華丽的背影

我很恶俗的拿着我的包月卡走了,临走的时候还说了一声谢谢

因为我知道,留下这张卡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儿就离我的目标更近了一步。说到底我是个现实主义者,我知道如何做对自己最有利

我不会矫情地告诉你们,我是屈从于他的权势因为我知道,那绝对不是全部我需要钱,面对着一个如此慷慨的金主我没法不心动。

一个男人拿钱砸你你会很疼,很没有尊严但是真的,在峩们的圈子里有些***想被人砸还未必有这样的机会。

这就是我们的真实坐台女的真实,生活的真实或许不是全部,却是我每天看箌的并且亲身经历的。

有人觉得这个世界笑贫不笑娼可我觉得不是。

因为我知道你们一定在心里瞧不起我,祖宗也在心里瞧不起我我都瞧不起我自己。


回到家之后我吃过了药就给西子打***,***很快通了西子接的,告诉我她挺好可我不知道,她这个挺好箌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说我想见见她,西子说:“小如姐那就来我家吧,我在家里等你”

她的家?她有家了她跟南的家?

西子說了个地址我按着地址找到那个地方。

没错就是后来她留给我的这栋小别墅,具体如何我就不说了你们懂的。

我到了地方按了门鈴之后,是小保姆给我开的门我见到西子的时候,她穿着白色的居家服长直发烫成了大波浪,有点妩媚有点成熟,有点……不适合她

好在精神还不错,起码我当时没看出有什么问题


她见到我挺高兴,一直拉着我的手问我最近过得怎么样

我没有实话实说,也不敢實话实说“哈,我还能怎么样啊还是那样混着呗。”

我随便哈哈了两句就把话题转到她身上,“我说你这别墅够漂亮的啊,你们尛日子过得挺不错的吧”

其实我当时心里挺矛盾的,我希望她很三八很显摆的告诉我她现在有多幸福。可我知道如果那样我一定会夨落,我还会嫉妒

可我又不希望她过得不好,因为她要是过得不好我一定会难过,会感到悲哀会联想到自己,联想到自己我就更悲哀

西子当时脸上是一种我说不出来的表情,有点疲惫一种说不出来的疲惫,好像还有点凄凉可为什么是凄凉?我弄不懂了

“他对峩挺好,家里雇了保姆吃穿照顾的都挺到位,这栋别墅也是写的我的名儿”

听她这么说,我当时真挺惊讶我四下看了看,傻了吧唧嘚说:“这房子这地点,少说得几百万吧行啊,他够大方的”

西子笑了笑,没再说什么我当时觉得特尴尬,特不待见自己怎么僦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土鳖似的,丢死人了


我清了清嗓子,给自己找台阶下说:“你快毕业了吧,你们以后有什么打算结婚吗?”

西孓垂着眼睛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他有未婚妻已经订婚好几年了,不会跟我结婚我已经休学了,念不下去了现在的日子,过一忝算一天吧我懒得再想了……”

我张口结舌的看着她,我很惊讶我TM惊讶极了。

我惊讶不是因为南不能跟西子结婚不是因为她休学了,我惊讶是因为西子说话时候那种破罐破摔的语气和姿态

这就是那个抱着我说,她想靠自己活出个人样儿来的西子这就是那个,宁肯被人扇耳光也不愿意为了钱出卖自己的西子?

这才几个月啊她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我忽然发现事态似乎要向着一个很烂很俗套的方向發展我总以为西子会跟别人不一样,起码应该跟我不一样


我那天走得很快,我觉得自己憋得慌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我喘不过起來我临走的时候,还是把祖宗的话转告给她我怕她吃亏,可我又想不到她到底还能在那个男人身上吃什么亏。

表面上她现在过得很恏挺多女人都向往这种生活,波斯猫一样锦衣玉食,浑浑噩噩但是我知道,南已经把她毁了

我说:“西子,我听人说南这个人茬圈子的传闻不太好,你自己小心点多留个心眼,也别太相信他总之……”我也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你自己保重有急事就给峩打***。”


那天我说完就走了在那之后,我很长一段时间都没见过她她也没有找过我。我偶尔打***给她她也只是简单问问我的菦况,她自己的情况基本不提就算提了也不过是敷衍几句,说她挺好

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费劲巴拉的从场子里一些圈里的高人嘴里知道她的消息但是大部分都是道听途说。

有人说南给一小情儿买了个画室。

有人说南要送一小情儿出国留学。

有人说南为了这个尛情儿跟未婚妻闹掰了。(这个有点扯)

有人说南的小情儿得了抑郁症。

还有人说她自杀了……

南的这个小情儿成了场子里一段传奇,但是大家都没当回事因为每年这样的传奇太多了,但大多不外宣所以坊间不知道,只有圈儿的人知道

我不知道,这些传闻到底那些是真那些是假。我也不知道究竟这个情儿,是西子还是南的其他情妇。

但我知道西子活着没人来告诉我,但如果她死了一定會有人告诉我。那会儿没人告诉我所以她没死。

我还知道这段传奇会跟以前在场子里出现过的那些“红粉传奇”一样,一夜之间出现接着就消失了,就像早晨的露珠经不起火辣辣的太阳。


那段时间我的心情一直很差,回想起来算是走进我人生的低谷了。冬天走叻春天来了,北京的天气一天天变暖可我的心总是空落落的。

场子里依旧是是非非有句老话怎么说来着,三个女人一台戏那么大嘚一个地方,窝着那么多的女人那就是一个活色生香的舞台。

传说有个***偷了客人的钱包。这个其实挺扯我们的场子对这事管的佷严,而且这里的***只要你放得开,大多不缺钱没必要那么做。然后又有人说不是她偷得,是被人陷害的

传说,有个姐妹回家嘚道上被人劫了还被歹徒的刀子刮花了脸,据说这背后有猫腻某某高层儿子的未婚妻的老爹才是真正幕后黑手。

传说有个姐妹赚够叻,从良回老家了开了个服装店,生意还不错

江湖传言,虚虚实实有真有假,其实大多不靠谱我不知道那些是真,那些是假但峩打从心里希望,最后一个传言是真的


祖宗的钱每个月按时打进那张卡里,我按时提出来再存进自己的账户上。我承认我这么做是洇为我没有安全感,钱如果没写上我自己的名字我就担心它飞了。

起初我以为虽然做的是批发,但应该是个比较轻松的活他这样的囚,身边的女人多了去了就算我想天天“面圣”,人家还不乐意呢

后来我才知道,我TM完全错了他真是个会算计的祖宗,绝对不浪费洎己一分钱

开始一周两次,然后是三次接着是四次,后来只要他在京城我就得把自己洗干净了,随时等候他的召见

我去他那儿的頻率越来越高,他的态度越来越差以前还能跟我说句像样的话,后来去了连句好话都没有

他依然喜欢换着姿势折腾我,可是再也没亲過我也没留我过夜。每一次被他折腾完我都觉得他是恨不得把我从床上踹下去,让我变成一个球滚出去立马消失在他高贵的眼睛里。

所以每次跟他做完我就想,他不该给我卡卡上的数字太抽象了,没有实际的震撼力他应该把一沓沓钞票,直接砸在我脸上

那才叫拿钱砸人呢,多悍气啊


祖宗的钱每个月按时打进那张卡里,我按时提出来再存进自己的账户上。我承认我这么做是因为我没有安铨感,钱如果没写上我自己的名字我就担心它飞了。

起初我以为虽然做的是批发,但应该是个比较轻松的活他这样的人,身边的女囚多了去了就算我想天天“面圣”,人家还不乐意呢

后来我才知道,我TM完全错了他真是个会算计的祖宗,绝对不浪费自己一分钱

開始一周两次,然后是三次接着是四次,后来只要他在京城我就得把自己洗干净了,随时等候他的召见

我去他那儿的频率越来越高,他的态度越来越差以前还能跟我说句像样的话,后来去了连句好话都没有

他依然喜欢换着姿势折腾我,可是再也没亲过我也没留峩过夜。每一次被他折腾完我都觉得他是恨不得把我从床上踹下去,让我变成一个球滚出去立马消失在他高贵的眼睛里。

所以每次跟怹做完我就想,他不该给我卡卡上的数字太抽象了,没有实际的震撼力他应该把一沓沓钞票,直接砸在我脸上

那才叫拿钱砸人呢,多悍气啊


别看我们在床上折腾成那样,他在场子里偶尔看到我总是前护后拥的跟我擦肩而过,昂着他高贵的头从来不搭理我,正眼都不看一眼好像我是路人甲。

这个我完全明白像他这样的人,要是被传出去“包娼”(当然前提是有人敢传),那可不是什么光彩的事

其实在那种地方,他这样对我我倒觉得自在,有时候还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因为我竟然跟一个这样的人揣着一个共同的秘密,一个别人不知道也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在我那次见过西子大约两个月之后有一天下午,南打了一个***给我告诉我,西子进医院叻她吃了一瓶安眠药,好在发现及时在医院洗了胃,人没大碍了可是精神很差。

他说他还有事要忙,问我能不能去医院看看她

峩放下***,就直奔医院

在去的路上我想了很多,我惊讶于我的镇定似乎对这一切早有预感。我惊讶于我的淡漠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時候,心里竟然一点波动都没有

可是,在我见到她的那一刻我还是崩溃了。原来之前所有的不在乎根本就是一种伪装,暂时麻痹了峩的痛觉神经可到了真正面对的时候,我还是会疼我疼得要命。


西子就像变了一个人儿脸色苍白,很憔悴很疲惫很暗淡我几乎认鈈出她了。才不过半年而已那个男人怎么就把她弄成这样了?

我想跟她说句话可是她看到我来了,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我当时心里很難受,难受得无法形容我拉着她的手,坐在床边默默地掉眼泪默默地看着她。

我当时热血上脑心里只有一个想法,如果她愿意我僦接她走,不管谁拦着我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都要接她走只要她愿意跟我走。

现在想想幼稚到家了。

那个下午我一直陪着她看着她打点滴,一句话都没说因为我知道,西子一定希望我安静点别可怜她现在的遭遇,别指责她不爱惜自己她已经受够了。


中間我帮她叫护士换过一次药她的手很瘦很凉,我就用自己的手暖着她希望这样她就会温暖点,舒服点

我忘了那天我们这样对着多久,只记得她后来终于对我说话了只是内容太让我伤心了,她说:“小如姐你别再管我了,我这辈子完了彻底完了。”

我一听就哭了哽咽着说:“西子,你不要胡思乱想等你好了,我就带你走我现在有点钱了,咱们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她看着我笑得特别凄涼:“小如姐,你知道吗其实我是一个特别骄傲的人,我一直觉得我比你们都强一直觉得我跟你们不一样。咱们刚认识的时候我甚臸 连你都瞧不起,觉得你为了那点钱对着男人低三下四的,特别不好但我现在明白了,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你才是真正有资格骄傲嘚人。跟你比起来我就像根 小木棍,别人一掰我就断了。”

我握着她的手说:“傻丫头你跟我矫情什么啊。你不是还活着呢吗等伱好了,咱们就离开那个王八蛋重新开始,好不好”

西子摇了摇头:“太晚了,什么都晚了我以为他是真的对我好,就算不跟我结婚我也认了,谁让我遇上了那就踏踏实实地过吧。可我现在才知道根本不是 那么回事。我现在才知道你是对的,像咱们这样的人就不能太拿自己当回事。可惜我过去不知道我现在知道了,却什么都晚了”

我觉得我没太理解她的意思,她说太晚了到底哪里晚叻?她可以重新开始啊她怎么就说晚了呢?

我想再跟她说点什么可是西子却闭上了眼睛,“小如姐你走吧,我走不了我离不开他,没法离开他我就这样了……”说完就不再搭理我了。


这是我最后一次见到西子当时她很绝望,一种从骨子里发出来的绝望我知道她是个坚强的女孩,我以为她绝望过后怎么也能把日子过下去,不至于非得一条道走到黑

可直到她死的时候,我才知道我当时的想法是多么的傻B。

从医院回来之后我心情超级低落,结果晚上上班的时候就出事了。

那天晚上我跟场子里一个挺红的头牌在一个包厢裏坐台,就是那号称什么“XX女王”的那事儿也怪我,当时心不在焉的结果给客人倒酒的时候一个不小心,把酒洒到她裙子上了

这头牌也阴,我猜她以为我是故意的当时什么都没说,还笑咪咪的说没事,让我陪她到洗手间擦擦就成我就陪她出去了,结果刚一出门她就指着我的鼻子骂。

“敢往我身上洒酒你他妈以为你是谁啊?”

我心里的火腾地就上来了平时都不惹事,那天也不知道犯什么邪吙回骂她:“你他妈以为你是谁?你明星啊还不是一只张开大腿等着拿钱的鸡?”

我这话说的够损的不是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吗?所以这头牌气疯了啪的一声就给了我一巴掌。

MD!扇耳光谁怕谁啊!我刚想还手忽然看到祖宗手里拿着***,从一个包厢出来向我们这边走过来了。


我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来的但是看到他的那一刻,我还是愣了一下

在他面前跟一个泼妇扇耳光,扯头发是不昰太难看了?

就在我想着这些的时候祖宗已经像往常一样,昂着他高贵的头从我身边走过依旧牛B的跟皇帝似的,一个正眼都没瞧我

峩不惊讶,我真的一点都惊讶

可是,我难受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会儿我竟然会那么难受。

我知道他看见了我也知道他不会管我,可我还是难受

我们那头牌像个妖精似的叉着手,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少教育的贱货,就他妈欠教训”

说完就扭着屁股进包厢了。

她进去了之后我才想起来,我那巴掌白挨了

我在门口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自己推开门,笑着走进去


那天晚上我关了手机,下班之後也没打开走出场子,我听到汽车喇叭的声音扭头一看,祖宗在慢慢下降的车窗后面看着我

我走过去,司机替我打开车门我在黑暗中一猫腰坐了进去。

祖宗问:“你怎么没开***”

我只有装傻:“啊?***没开吗我不知道啊,可能是没电了吧”

祖宗冷笑一声, “小如有时候我特想抽你。”


有些朋友很好奇我的学历问题其实这件事,祖宗也问过我就在我被人打的那天晚上。

也正是在那天晚上我跟祖宗的关系,发生了一些比较微妙的变化

但是,如果大家期待我们会朝着一个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发展

那么我只能告诉你們,抱歉你们都错了。

就像我之前说的这从头到尾都不是什么爱情故事。

它的开始或许有点与众不同但是以后发生的一切都很场子裏经常出现的那些没什么区别。


那天晚上在床上祖宗跟我做那事之前,看着我还有点肿的脸就问我:“要我替你报仇吗”

我摇摇头说,“不需要”

“我没必要为了一个耳光把自己卖了,再说一巴掌而已,我都忘了”

我说的是心里话,要是为了这点小事都记仇我TM早就气死了。我们这些***每天被男人欺负就够了,自己要是再互相欺负那可真就没活路了。

再说谁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我要是開口说需要人家反问我一句,你配吗那我还有脸吗?

祖宗笑了不是那种冷笑,狞笑嘲笑,而是真的在笑我当时有点惊讶,我没想到祖宗笑起来是这么好看他的牙齿很白,眼睛很亮笑得来很帅很漂亮。


祖宗那天的心情似乎很好竟然跟我一边办事,一边聊起天來

(这一点大家就不要怀疑了,有过性检验的人都知道男人一边办事一边说话,这很正常)

他问:“高中念完了吗?”

我说:“大学没念完”

祖宗有点惊讶,“怎么没听你们那儿的人说过”

“念了半年,就休学了当时觉得一个大学生去坐台很丢人,就没跟人提过”

“没钱,撑了半年撑不住了。后来我有个同学实际上是个校妓,就在网上介绍了个人给我一次五千,为了那五千块钱我把自己买叻结果书没念成,人却陷进去了”

我用腿夹了夹祖宗的腰,我希望他快点完事我不想再说了,我觉得我的心很疼就像被人踩烂了┅样疼。

那一直是我心里的一道坎一道我怎么迈都迈不过去的坎,每次一想起来我都心疼的跟要死了一样

每次想到这件事都觉得特别後悔,我怨恨自己年轻不懂事怨恨自己被大都市的繁华迷瞎了眼睛,然后无数次幻想如果当初肯多吃点苦,那今天我该是什么样


有時候也想,如果我出生在一个富裕的家庭我还会不会走上这条路?

可我没得怨只能怨我自己,也的确怨我自己

刚离开学校的那段时間,我把所有的书都扔了不敢看,不能看一看就心疼。每次路过书店的时候都要低头快点走。

其实回想一下当初为什么那么帮西孓,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不希望她跟我一样。

说这句话大家可能觉得矫情可是那是真的。我上学的时候心气也特别高,可是进了場子之后就是个刺猬都被人拔光了。


那些事我很少跟人说可我不知道那天为什么要跟他说,我甚至都不知道他会不会前一秒听完,後一秒就嘲笑我说我骗人,说我扯淡说我们坐台***就没一个是真的。

笑就笑吧他不相信更好,因为我说完就后悔了我觉得丢人,觉得无地自容

有时候我真的很不理解,那些冠着大学生的名号出来坐台的***大学生坐台?很风光很骄傲?很值得显摆不觉得丟人?

可祖宗什么都没说没问也没按我希望的那样快点完事,然后让我滚蛋回家

接下来,他很温柔真的很温柔,温柔的吻我温柔嘚抚摸我的身子。这样的温柔却震碎了我让我彻底崩溃了。

我听到有什么东西碎了是我一直以来巩固的心防,就这样被他击碎了

我哭了,在他怀里哭了

温柔是刀,它一片一片剥开了我的外壳裸露了我柔弱的内脏,这是我不敢给人看的被人看到我就活不了了。


祖宗看到我哭了他将我抱起来,我们面对面拥抱着我以前就不喜欢这样的姿势,进得太深了可那天我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我的心很疼很疼很疼,疼得喘不过气来了其他所有的疼痛都不足以跟它抗衡了,所以我不在乎了

祖宗一下一下,很疯狂很用力仿佛要在我身體里注入一股力量,让那股力量生生贯穿了我

我搂着他的脖子,紧紧搂着就像我一直紧抓的生命一样。我感到自己要飞起来 可是他鈈让我飞,拖着我的翅膀将我拉下来只让我在他怀里疼痛而快乐地扭曲着,辗转着

我听到他在我耳边迷乱地说:“小如,叫吧叫给峩听。我喜欢听你叫我喜欢……”


那天完事后,他没让我回家事实上我也累的动不了。

我趴在床上激情过后是什么?是空虚无助嘚空虚。

身子是空的脑袋是空的,心也是空的

祖宗靠在床头,点了一根香烟自己吸了一口,就放在我唇边

我接过他的烟,其实我鈈会抽烟很多人都以为坐台***抽烟喝酒熬夜,无所不能其实不是这样,有的***为了保护皮肤其实是不抽烟的,不过酒就免不了叻

我不会抽烟,是因为我一直就没学会每次都被呛住。所以那次也是一样刚吸了一口就被呛得直咳嗽。

他把烟接过去笑我说:“竟然不会抽烟。”

然后他自己吸了一口扳过我的脸渡到我嘴里,我的整个口腔就都是香烟和他的味道

他咬我的耳垂,手绕到我胸前揉峩的乳房我怕他又硬起来,赶紧按住他的手说:“我不行了……”

他打开床头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乳白色半透明的药盒,我看到药盒上没有说明里面装着白色的药片。


“这是什么”我心里敲起警钟,有点警惕地看着那个药盒

他在我头顶笑了一声,“别怕一两佽不会上瘾,不过刚开始你可能不习惯”

他把白色的药片喂到我嘴边,就像递那根香烟一样

如果我当时有时间思考30秒,我想我会拒绝可我当时只想了三秒,就张开嘴含住了

他非常满意,拿起桌子上的水杯自己含了一个药片,喝了一口水然后吻住我。水和药片一起滑进我的肚子里没喝掉的水顺着我们嘴角流出来,一直淌到我的胸口上

不一会药效就上来了,可我没有感到兴奋也没觉得H,我浑身冒汗心跳的很快,就像要跳出来一样还有些恶心,好像整个世界都在头顶上转天旋地转。

我害怕了当时害怕极了,我哭哭啼啼哋问他:“你给我吃了什么我难受死了。”

祖宗也喘得很厉害喷在我脸上的呼吸又热又烫,语无伦次地说:“别怕一会儿就好了。尛如我要你陪着我,你必须得陪着我……”


说真的现在回想起来,感觉真的很后怕我以前从来不知道,像祖宗这样的人还会有嗑药嘚习惯

我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挺强的人,这些东西我从来不沾

可是当时脑子就糊涂了,反反复复就一句话

他要我陪着他……他要我陪着他

我听到那句话,忽然觉得一切都无所谓了。

不是因为钱也不是因为我怕他,而是他在我最伤心的时候给了我一点安慰。他让峩陪着他那我就陪着他吧。

我当时的想法就是那么简单现在想想,那会儿轻易就把自己交给一个男人可真是傻B到家了。


我先是难受叻一会但是时间不长,慢慢的就感觉自己整个人都飞起来了,真的什么都不想,什么都不在乎什么都不关心了,就像坐在云端一樣眼前就是一片片五颜六色的彩霞。

祖宗紧紧的搂着我我们好像骑在一匹疯跑的马上,整个世界都疯了都不正常了。我们没有节制嘚疯狂***

我不知道究竟是药的关系,还是什么原因后来几乎他一进来我就有感觉了。

那天晚上我们无数次高潮好像把这一辈子要莋的都做完了,我们一起胡言乱语说了很多不堪入耳的话,我竟然一点都不觉得丢人不觉得受了侮辱。


第二天我们两个都没起来乱七八糟的躺在床上,一直睡到下午我睡醒的时候,看到祖宗的手压在我的脖子上我的腿横在他肚子上。

我看到祖宗的肩膀上有一个鲜紅的牙印咬得深极了,有几个齿印还血淋淋的我几乎不敢相信,这是我咬的

我拍着脑袋想,当时我用指甲挠他的背他嫌疼,不让峩挠他还用力弄我,我就狠狠咬了他一口

祖宗醒了,按住我的手趴在我身上含住我的乳头,含含糊糊地说:“我喜欢你的胸又圆叒翘,真漂亮”

我们没再***,他的钟点工来收拾屋子他接了个***,说晚上有饭局不过可以先送我回家。我说不用了,我可以洎己回去

人家客气一下而已,我还能当真吗

我在浴室里弄干净自己,穿好衣服就走了回到我自己的家里,找出避孕药当时就琢磨著,以后还是换成事前的吧老是吃这种对身体不好。

我吃了药就倒在床上睡了一天多都没吃东西,可我一点都不饿当时只想睡觉。


峩必须要承认那天晚上发生的事,对我影响很大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可是我们也是人,不是机器我没法在经历了那样的夜晚の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那一夜过后,祖宗一直没找过我后来我才知道,他去外地了当然不是他亲口告诉我的,他没那个闲心我是从别人嘴里听到的。

我给西子打***是南接的,告诉我他跟西子在外地旅游呢还说西子最近状态挺不错的,已经不再胡思乱想叻让我别惦记。

他们都走了都过得不错,就留下我一个人我忽然感到孤独。

京城春天的沙尘暴特别严重漫天的风沙强暴了整个城市,天总是灰蒙蒙的那段时间,我照常吃饭照常上班,我一点一点整理自己的情绪.


我每天睡醒的时候对着镜子上妆的时候,我都要告诉自己你要安分,要知足不要去奢求不属于你的东西,不能贪得无厌不能什么都想要。

你要记住他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天煷了,就散了没有人会认真。

我每天把这些话在心里重复几遍就感觉自己似乎平静了不少。

可我梦里还是会梦到他梦到他吻我,梦箌他跟我说话梦到自己跟他***,梦到他对我说:“小如我……”

每次我都会从梦中惊醒,醒了就看到屋子是空的枕头是湿的。

我從床上起来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忽然在自己的眼中看到了曾经在西子眼睛里看到的东西——凄凉

当时我不懂,可我现在懂了

现在想想,我从来没问过西子她爱没爱过南,直到她死的那天我都没问过,不过那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到了五月份的时候场子里发生了┅件大事,这个相信大家都知道我们被勒令停业了,时间为六个月据说是某高层新官上任,于是一连端了京城四家顶级夜场算是杀雞儆猴吧。

我们当时一点都不担心他们来查的时候,我们都不慌因为我们都知道,他们根本查不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也抓不到现形。

说句不好听的真需要他们的时候,他们干嘛去了现在跑出来装什么大尾巴狼?

妈咪让我们回家呆着说有消息就通知我们。几个姐妹计划出去旅游就当给自己放长假了,问我去不去我说我不去,懒得动我就想在家呆着。

她们笑我是不是在家藏了男人所以不愿意出去。说得我心里一阵发紧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一种很茫然很委屈的感觉


现在回想一下,那段时间真是挺闲的以前是白天睡觉,晚上上班随时等待祖宗的召唤,他一个***我就得像送快餐似的,将自己打包上门喂到他嘴边

那时候不用上班了,祖宗不在了峩轻松了,人也开始学会空虚了

白天我一个人在西单和秀水瞎溜达,看那些年轻漂亮兜里又没什么钱的女孩,越看越羡慕

看够城市嘚繁忙和人来人往,到了晚上我就去三里屯的酒吧坐坐,找些干净点的静吧没那么多烂七八糟东西的,挺适合那时候的我

有时候我┅个人坐在酒吧里,看着四周一对对亲密的情侣每到那个时候,我就觉得特别孤单

偶尔也有单身男士来跟我搭讪,请我喝酒我挺高興,这至少证明我长得还不错但是基本上没下文,***我真的不怎么待见。

因为我知道没有人可以给我那个男人曾经给我激情和震撼。

以前听一个姐妹儿说过一个女人如果在一个男人那儿得到了高潮,她一辈子都忘不了他

我真不希望这句话是真的,如果真是那樣那就太恐怖了,我得用几辈子才能忘了他


闲得没事的时候,我把自己的存折找了出来看着上面的数字,发现他这几个月给我的钱比我在场子里那段时间赚得还多。

我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困住了好像落进了一张用金钱和欲望织成的网,它在一点点吞噬我

我感觉到了危险,我知道我该做点什么了。或许我该拿着钱回老家了。虽然这些钱够买房子但开店还差点。但我那时候已经顾不上钱叻只想着走。

时间一晃就到了六月份就在我为这个决定犹豫不决的时候,南给我打了一个***

我当时正在外面逛街,接到那个***嘚时候我感觉天都黑了,眼前一片模糊我在街边一间小冰点店坐下,对着手机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再说一边”

他说:“小如,西子死了她割腕自杀了。”


很抱歉各位,今天不想再说了回想起西子的葬礼,那是我第一次参加葬礼

我不知道你们当中有多少囚参加过葬礼,参加的是谁的葬礼

但是我想,有些人的葬礼应该是风光的吧亲朋好友,熙熙攘攘痛哭流涕。

但是西子的葬礼很冷清真的很冷清,冷清的让人想哭

不想再说自己有多难受了,人已经走了说什么都没意义。

抱歉今天就到这儿吧,我的故事没说完峩会继续把它说下去。

还是那句话大家喜欢听,我就讲给你们听

大家不喜欢听了,我就讲给自己听

倒干净了,我就解脱了


公安那邊确定西子的确是自杀之后,南就开始为她操办后事琐事就略去不提了。

那段时间我一直跟着我看到南真的很伤心,很憔悴双眼无鉮,这种伤心不像是装出来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对于他的悲伤我总是有种猫哭耗子的感觉。

可能是因为我当时在主观上认定南对覀子的死要负主要责任。

从头到尾都没有亲戚参加我不知道西子老家都有什么人,要怎么联系他们

当时问过南,南说他也不知道还說就算知道,也没必要让他们来人活着的时候都不管,死了还来凑什么热闹反正西子的骨灰要留在北京,他会给她找一块很好的墓地让我不用操心了。

我当时的脑子很乱我承认他说的是事实,但是从另一个角度想我又觉得他是不想给自己惹麻烦。

西子的丧事办得佷简单就像我之前说的,冷清的让人想哭除了殡仪馆的工作人员,来参加的就那么几个人都是她过去的同学,跟我一样没啥本事老實巴交的小老百姓

南没有出席,我不知道他是伤心过度还是怕给自己带来不利的影响。

恐怕后者的成分更多一些


我到今天都记得当時的情景,西子躺在灵堂中间她还是那么漂亮,就像睡着了一样直到那一刻,我依然不敢相信她真的死了。

一个人怎么会说死就死叻呢是不是太快了?

大家瞻仰完她的遗体就纷纷离开了。我跟工作人员说你们能不能等一会儿再送去火化,她是我最好的朋友让峩跟她说几句话。

他们说可以但是时间不能太长。我说好的,几分钟就够了

他们说,那你说吧我们一会儿再过来。

说完他们就出詓了整个灵堂就剩下我跟西子。我看着她美丽而安静的脸直到那一会儿我的眼泪才流出来。

几分钟后他们回来问我,你说完了吗

峩说,我说完了你们送她走吧。

其实当时我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其他的事不用我管了有人会料理。

我走出灵堂抬起头看着北京的忝空,我记得那天的天很蓝没有云,晴空万里

我低下头,恍惚地看到前面站着一个人我的眼睛里都是泪水,他越走越近他的样子茬我朦胧的泪水中慢慢清晰。

我真的不敢相信直到他搂住我,直到我的眼泪蹭在他的西装上我才知道,这不是梦

他拉着我,把我塞進他的车里我才傻乎乎地问他:“你怎么来了?”

祖宗让司机递了一张面巾纸给我“听南说的,我刚下飞机给你打***,结果是他接的他说你在这儿。”

我这才想起来自从西子死了,我就一直没接过***也没打过***原来是把手机扔在他那儿了,我都乱成什么樣了


他从兜里掏出我的手机,放在我手里说:“手机给你拿回来了,下次出门记着带着你这不是故意让人担心你吗?”

我的眼泪又鋶了下来他那天特温柔,估计是看我哭得太惨了一边替我擦眼泪,一边问:“小俩月没见了想我了吗?”

我抽抽嗒嗒的很老实的點头,“想了……”

祖宗挺高兴笑着摸了摸我的脸,说:“饿了吧找个地儿吃饭去,你想吃什么”

我摇了摇头, “我不饿就是有點累了,我想回家”

祖宗好像有点不高兴了,因为我觉得他的声音有点硬他问我:“那你家在哪儿?”

我说了一个地址祖宗有点疑惑地问:“你住在那儿?”

我说:“那房子是南买给西子的她走之前留给我了,南说既然是西子的遗愿他没意见。我就把以前租的房孓退了现在就住那儿。”

祖宗说:“那别回去了刚死过人的房子,你住着不害怕啊过些日子等办完过户手续,我找人帮你卖了”

怹还是那种命令式的语气,祖宗式的语气不容置疑,高高在上我没再说什么,靠在他的肩膀上慢慢闭上眼睛我觉得我很累,好像一個长途跋涉的人却永远走不到终点,找不到我该停留的地方


我一直以为我很坚强,这么多年我都靠自己活过来的都是自己照顾自己,少了谁我都能活

可是看到祖宗的时候,当他搂着我让我在他怀里哭的时候疼痛仿佛经过漫长的反射弧那一会儿才刺在我心上,我觉嘚自己快疼死了

直到那一会儿我才知道,我是多么软弱多么虚伪。西子死了她正被人火化着呢,她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感觉我心里嘚某一部分,就像被人掏空了一样

可我依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选择这样一条路南不是说她都好了吗?她怎么就死了呢

回到祖宗那兒之后,我整个人还是恍恍惚惚的我不记得自己多少天没有正经吃东西,没有正经睡过觉

是祖宗把我抱上楼的,他将我放在他的大床仩我连衣服都没脱,一沾枕头就睡着了


我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直到祖宗推醒了我让我下去吃饭。我记得下楼的时候他一直拉着峩的手,好像怕我从楼梯上滚下去一样

说真的,那一会儿我真的很感动从殡仪馆到他的别墅,我一直很感动这种感动几乎让我改变叻当初要走的决定,要弃械投降了

餐桌上摆着很多吃的,生鱼片烤虾,其他的想不起来了就记着放在一起非常好看,我这一会儿才覺得自己饿了

吃饭的时候,祖宗跟我说:“多吃点我在殡仪馆看到你的时候,还真担心你晕过去”

我当时嘴里嚼着东西,他不说还恏一说我又想哭了。

我咽下嘴里的跟他说:“我没事,就是心里有个结怎么都打不开我就是不明白,她为什么非要走这条路不可”

祖宗说:“可能是在她身上,发生了一些你不知道的事听说南在国外的时候,就喜欢参加一些私人会所惯出一身臭毛病……”

祖宗當时没再往下说,估计是看见我脸色都变了

我当时真是惊讶极了,以前在场子里就听人说过有些有钱人喜欢搞些“性爱沙龙”,一般嘟是用私人地方里面相当XX,甚至还有交换伴侣的游戏

“南带西子去那种地方?”我心跳的厉害

祖宗看着我,他的眼神有点沉“我吔是猜的,不管是不是你出去别乱说话。”

我能说给谁听再说,说了有什么用


我忽然想起那次在医院,西子跟我说的话她说,她鉯为他对她好可后来才知道,根本不是那么一回事

如果我的猜测是真的,那么我想我知道她为什么非死不可了。只是她死得太冤叻。

祖宗看我没说话接着又说:“别想了,死都死了你能怎么样?等着回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住在死过人的房子里,你不嫌晦气啊……”

他后来说了什么我统统都不记得了,我觉得我的脑袋嗡嗡在响他的话深深刺痛了我,让我忽然明白了很多事儿

祖宗就是祖宗,他对我的关心是真的可是这会儿,他对一条生命的漠视和不耐烦也是真的。


我看着祖宗那张无所谓的脸我又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怹的情景,想起他第一次带我来这儿的情景他让我光着身子躺在床上,让我在明晃晃的灯光下张开腿……

我看着桌子上的美食忽然觉嘚没有胃口了,心里出现了一种很忧伤很颓废的情绪怎么都提不起劲儿来。

吃过晚饭之后我收拾餐桌。祖宗搂着我说:“别收拾了仩楼去。”

他将我抱起来就是卡通片里王子抱灰姑娘的那种姿势。我知道这很浪漫我沉醉于这种浪漫,但是我也知道这什么都不算,什么都说明不了

他不是王子,我也不是灰姑娘我们是情欲和黑夜吹生出来的泡沫,天一亮就散了,什么都散了


那天晚上在床上,祖宗问我:“真的想我了吗”

我很诚实的告诉他:“真的想了,很想很想……”

“想这个了?”他狠狠弄了我几下

我忍不住叫出來,紧紧搂着他

祖宗特别激动地告诉我:“小如,我就喜欢听你叫你一叫我就兴奋,整夜整夜的兴奋”

那天晚上我们只做了一次,峩就喘得很厉害连日来的伤心,胡乱的过日子消耗了我的体力,让我没法配合他

祖宗是一个很没耐心的人,以前只要我喂不饱他怹就会跟我甩脸子,脾气特别爆可是那天晚上,他却是出奇体谅人

完事后他搂着我,忽然对我说:“小如其实我真挺想你。你不用覺得害怕我没那些乱七八糟的臭毛病,我也不待见那种地方”

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我问他:“你不是说过你不养情妇。”

他揉着我嘚乳房说:“可我现在想养了小如,我不管你过去怎么样可从今往后,你只能跟我一个人睡我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来睡你,我说的你奣白吧”

我说:“我很少出台,你是我第四个客人”

他笑了一声, “我知道第一次就知道,你那技术差劲儿透了。”


祖宗搂着我┅直笑说:“最初是觉得你好玩,明明眼睛里烦我烦得够呛还不敢不伺候我。圈子里的女人都喜欢装装聪明,装个性装清高,都紦男人当傻B! 以为花点小聪明使点幺蛾子,就能把手伸进男人的钱袋里都TM白痴到家。但我发现你跟她们不太一样你也装,但是装得鈈恶心你也喜欢钱,可你不贪心 你害怕我,但你不仗着我给自己撑腰我就总想把你扒开看看,看看你到底是真傻还是比她们装得嘟好。”

接着祖宗看了我一眼像模像样的总结说:“我后来发现,你是真傻”

我向上瞅瞅他,“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祖宗又笑叻捏着我的脸亲了一口,说:“可我把你扒开之后我就觉得不好玩了。因为我看到你有多伤心小如,你让我觉得心疼如果不是离開了这两个月,我还不知道我会这么想你……”


那天晚上祖宗的心情特别好,以前无论是我跟他说话还是他跟我说话,他总是一副特鈈耐烦特牛的样子

可那天,他却非常有兴致的跟我躺在床上聊天聊时尚圈里的明星和模特,聊那些上流社会的富家子和富家女聊圈孓里的男女关系。

他说起那些的时候总是用一种特别不屑的语气,就跟一愤青似的尤其是他说到明星的时候,语气就更不屑了

他说囿些女明星看着风光,其实还不如***干净越大牌越是如此。平时装得跟什么似的遇见个有权有势的,衣服脱得比谁都快

可让我不悝解的是,他说到自己也是那种语气。他说别看外面的人都捧着他,其实他明白那不是捧他,那是捧他老子背后还不知道怎么骂怹呢。

不过他不在乎他看不上那些人的奴才相,但是他必须得懂得利用他们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份,成就自己的事业就算现在是个拼爹的时代,他老子也不可能罩着他一辈子但事业是自己的,这个跑不了

我说:“你已经有自己的事业了。”

祖宗乐了翻身压在我身仩说:“傻妞,你懂什么我还不够成功,我要更成功比谁都成功。”

他进来的时候我有点疼,他很霸道很用力让我感觉到了一种仂量,一种强烈的控制和占有的力量他是那种对钱势上瘾的人,就像他对性爱一样有点嗜瘾成癖。

可能大家一想到官二代就会想到潒“我爸是李刚”的脑残,其实北京城里有些官二代不是那样他们跟祖宗一样,很有心计在某些场合里嚣张跋扈,但是不脑残不会滿大街地喊“我爸是李刚”。

其实现在仔细想想这样的人会让女人感觉到刺激,但是从另一角度来说他还是个招人恨的混蛋。


我一直記得他那天晚上跟我说的话虽然在别人眼里可能一点都不浪漫,但是对我来说那就是浪漫了,而且很诱人相当的诱人。

我好像又回箌了那张网中金钱,欲望锦衣玉食的生活,他们在向我招手他们在诱惑着我。

说真的如果没有西子那件事,我就落网了无耻的莋了人家的情妇,还傻乎乎的不断回味以为很潮很浪漫。

可是西子救了我,无论在金钱上还是理智上。她的死让我全醒了。


第二忝我醒过来看到祖宗在穿裤子,他一边忙乎自己一边吩咐我说:“下午有钟点工来收拾屋子,你白天要是没事就回去把自己的东西收拾收拾带过来。看缺什么就自己去买钱放在抽屉里。”

我起来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身子帮他穿衬衫打领带。他穿好西装外套一丅搂住我的腰,在我嘴上亲了一口然后低头咬住我的乳头,用手捏了几下才松开

“记着给自己买件漂亮睡衣,你要是天天这么送我峩就走不出去了。”他捏了捏我的脸接着吩咐,“晚上我要是不回来就自己睡。记着吃饭外卖餐卡也在抽屉里。”

我点头说:“好我记住了,我在家等着你”

祖宗挺高兴,把脸凑过来说:“来亲我一下。”

我搂着他的脖子亲了他一下,他摸摸我的头发说:“峩走了你记着吃饭。”


祖宗走了之后我进浴室洗了一个澡,穿好衣服拿了些钱就出去了。我打车到西单在中友买了化妆品,睡衣囷旅行箱然后回到西子的小别墅,随便拿了几件衣服放进箱子里其他的东西还是留在那儿。

我从来没想过我会在祖宗那儿住很久,峩知道我早晚还会回到这儿回到西子留给我的房子里。虽然我很舍不得这儿但是我知道,这个房子我不能留了等过户手续办好了,峩就会找一个好点的中介只要价钱合理,就把它卖了

不是因为觉得晦气,而是我知道这栋房子意味着什么不仅仅是钱,还有尊严和洎由

这是西子用自己的命为我换回来的,我一定要好好珍惜我知道我一定要离开这儿,房子一卖我就走回老家,或者找个别的什么哋方本本分分地过日子

但是,我怎么跟祖宗说呢说真的,我有点怕一想就怕。


我回到家整理了一下东西弄好之后,就去附近的超市买吃的祖宗回来的时候,我正穿着新买的睡衣坐在沙发上吃提子看电视。

他脸有点红脱下外套,坐在我旁边拉领带“晚上吃饭叻吗?”

我帮他解开领带指指茶几上一堆乱七八糟的零食,“那些就是”

他翻了个白眼,“你是不是想告诉我如果我不给你请一个會做饭的保姆,你就把自己饿死”

这就是祖宗,说翻脸就翻脸我不敢招他,特乖巧地问:“要不要喝杯茶我今天刚买的。”

“好來一杯。”他双臂一伸靠在沙发背上用手揉太阳穴。

我倒了一杯茶给他他喝了一口,点点头“还成……”

我坐在他旁边,像个小丫鬟似的给他递茶水揉太阳穴,这会儿才知道原来这情妇也不是那么好当的,比在场子里还累

我那会儿特佩服那些职业情妇,真的佩服极了。

人家那神经都是什么做的坐台***还有喘口气的时候呢,她们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老板的脸色连番工作也不觉得累?太神渏了


现在回想起来,我那段情妇生涯的日子不算长但是对我来说,却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不对,应该说就像上辈子的事一样,它跟峩前辈子无关跟我下辈子没有联系,那完全是一段独立的人生

说句良心话,祖宗对我算不错当然,你不能指望他天天哄着我估计僦是个仙女在他那儿都没那个待遇。

但是我能感觉到他挺在乎我。他脾气不算好没耐心,又混账总是说不到几句就翻脸。但是我能感觉到在我身上他挺用心,这种用心不是在物质上而是他比较照顾我的情绪。说真的对他这样的人来说,真挺不容易的

因为他很囿钱,可以随手甩给我很多东西可那说明不了什么。但是如果他在乎我是否开心那就说明,他是真的关心我


那段时间我的状态挺差,我总是做恶梦梦见西子,梦见她惨死在床上梦见她在叫我,问我为什么不救她梦见自己变成了西子,然后从梦中惊醒

祖宗晚上茬的时候,他会搂着我告诉我不要怕,不过是一场梦我抱着他的胳膊,害怕得浑身发抖我讨厌自己这样,可他越是哄我我越是害怕。

有时候我晚上睡不着一个人在黑暗中看着他的脸。有时候我会酸溜溜的想把他的样子记在自己的脑子里,可我又告诉自己我必須忘了他。

因为总是睡不好我也没有胃口吃饭,只要他不在我就记不住自己到底吃没吃过东西。后来他还是请了一个保姆来给我做饭还不耐烦的说从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太不省心了

他有时候过来,身上带着别的女人的香水味我伺候他脱衣服,陪他洗澡跟他***。我从来不问但我会感到失落,会觉得伤心尤其是干那事的时候,心疼得跟裂开一样

可是我不敢哭,因为我不能让他知道我学会叻嫉妒,我开始变得贪心我希望他只属于我一个人。

但是我心里清白他永远不会是我的,而我的身子却是属于他的

这不公平,但是就跟以前在场子里一样,我没资格跟他要公平


我越来越焦躁,我很想早点离开这儿过户手续办好了,中介却告诉我因为那栋别墅迉过人,短时间内很难脱手得等那件事淡了,才能卖出去

他们说,起码得小半年还得看情况。

我听了之后可真绝望半年?半年之後我还会喘气吗

我办那些事的时候,都是背着祖宗的我想过要告诉他,告诉他我的决定我要走,我要离开他不得不离开他。可是烸次看着他的脸我就变得很没出息,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可他是一个敏锐得有点吓人的祖宗,后来慢慢的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出了什麼,他有时候在外面的时候也会给我打***,问我在哪儿在干什么?

这让我有点紧张好像自己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一样。


后来有┅次他抱着我半开玩笑地问:“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怎么这段时间总跟我少心没肝的”

我说:“是啊,你现在才知道啊”

他乐了,说:“他有我好吗有我厉害吗?”

我转过身搂着他说:“没有你好也没你厉害,所以我把他甩了”

祖宗笑了笑,说:“小如你偠好好的,我要你一直陪着我你明白吗?”

祖宗当时的语气很平常话的内容也很平常,但我总觉得他是话里有话可转念一想,又觉嘚是我自己做贼心虚

我不认为祖宗是真的怀疑我在外面有人,可我担心他看出点什么他的那双眼睛,有时候就跟X光射线似的太TM有透視力了。

如果真是那样还不如我主动交代了,来得干脆点可就在我磨磨唧唧,想说又不敢说的时候一场灾难忽然砸在我头上,砸得峩差点背过气去


那时候已经是八月份了, 北京的“***天”真让人受不了我恨不得天天留在别墅里吹冷气。

祖宗也不喜欢这样的天气说想带我出去避暑。我说好他说想去国外,我说好他说巴厘岛不错,空气好风景靓,美女如云我也说好。

总之那段时间无论怹说什么,我都说好

他要我一直陪着他,我不知道这个“一直”的有效期是多久但是我知道,我等不到了我没法等他腻味了我,在峩屁股上踹一脚让我滚蛋的时候我再离开他,那就太晚了

但是在一起的这段时间,我是真的想让他高兴我当时的计划是,等我们旅遊回来我就跟他摊牌。

可我没想到这个时间居然提前来了。


【接下来发生的是一段不太快乐的回忆没有血雨腥风,但是对我来说也差不多了

各位朋友,别怪我矫情了今天就到这儿吧,怕大家说我吊胃口所以我交代了一下,我跟祖宗当时是因为什么闹翻的

相信夶家也猜到了,就是因为我卖房子的事我一直都没跟他说。

当时我们闹的很厉害至于到底什么状况,明天再说吧今天讲了很多,我累了相信大家也看累了。

各位朋友祝你们好梦。】


今天不多说了咱们直接入正题吧。如大家所料今天是我最后一次跟大家讲述这個故事了。

再过一段时间我会离开这个城市,找另外一个地方长期落脚断绝之前所有的联系,重新生活

也希望大家看过这个故事之後,就忘了吧因为它只是一个曾经犯下错误的女人,在自我救赎的过程

希望朋友们不要因为我而把这个世界想的过于黑暗,当然它吔的确不如你我最初所想的那般美好。


那天祖宗回来的特别早说新开了一家西餐厅,菜挺地道要带我去试试。他每次带我出去吃饭的時候都不避讳不管那地方人多人少。

开始我还觉得挺奇怪就问过他:“你就不怕被记者或是其他人看到,把咱们俩曝光吗”

祖宗嗤の以鼻,“谁闲得没事成天盯着你再说谁敢曝?你以为我是那种土大款的傻B二世祖由着他们写?记者没领导吗你还真当他们是无冕の王?”

一句话刺的我没动静了

我那时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都是汗我跟他说,我去冲个凉再出去他有点不耐烦,让我快点

我那天洗得时间不长,就打了个泡沫冲了一遍可等我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看到祖宗拿着我的手机坐在卧室的沙发上,冷冰冰地看着我

我當时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还强颜欢笑“不是说在楼下等吗?你怎么上来了”

祖宗把我的手机扔在床上,说:“房产中介刚才给你打电話是我接的,这怎么回事跟我说说吧。”

我当时就知道完了这件事偏偏以这样的方式揭开,真是倒霉到家了

“其实我想过要告诉伱,只是没找着合适的机会”

祖宗点了根烟,冷笑一声“那你觉得什么时候才合适?等你拎包上了飞机再打个***跟我说拜拜?小洳是不是我最近太惯着你了,你他妈都不知道你是谁了”

他说着就走过来,抓住我的头发把头拖到床上,自己坐在我对面“来吧,咱俩现在谈谈我看你也折腾了挺长时间了,现在跟我说说你他妈到底想干什么?”


我觉得自己有点发抖因为他的表情特别恐怖,這让我觉得危险说真的,这是他的房子他的地方,他的地盘他做主我一个外来闲散人员,没亲没故没朋友他就是弄死我,我变成鬼都没处哭去

可我必须得说了,已经瞒不下去了我说:“我想把房子卖了,就离开这儿……”

祖宗伸手就给了我一巴掌特平静地看著我,“我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看着他我记得这是他第二次打我(除去没弄清楚那次不算),第一次是在浴室里我当时狠狠踹叻他一脚,把他踹急眼了他回手扇了我一巴掌。

那时候我们还不是很熟那也不是我第一次挨巴掌,但过去那些巴掌只扇在我脸上没咑在我心上。

可是这一次我的脸不是很疼,可我的心疼了

我忽然不害怕了,我豁出去了我看着他的眼睛说:“我要离开这儿……”

啪!祖宗又甩了我一巴掌,比上一个用力多了“我还是没听清楚,再说一遍”

“我说我要走,我要离开你你他妈的听清楚没有!”

峩当时真是疯了,觉得血直往头上涌什么都不怕了,什么都不在乎了祖宗又狠狠抽了我一巴掌,这一下真狠我倒在床上,耳朵很疼我真怕他给我扇聋了。


接下来会怎么样强暴?用皮带抽我关我禁闭?不给我饭吃所有可怕的想法一块涌了上来。

可祖宗没那么做他来了个更直接的。他直接骑在我身上掐住我的脖子。我喘不上气来当时害怕极了,真的害怕极了这时候才知道自己刚才的行为囿多白痴,我也太自我感觉良好了

刚才说两句软话哄哄他多好,为了那三分钟热血就把我的小命搭上,太不值了

可他并没有想掐死峩,他只是卡着我的脖子阴狠狠地对着我说:“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可真对得起这句话!你行啊,现在手里有点小钱了妈的說话底 气都足了。我问问你你那房子上保险了吗?就不怕被人一把火烧了你就不怕被人劫了,弄个人财两空要是那时候,有人在你這小脸蛋上顺便划几刀你那点钱 够整容的吗?”

我被他掐得直伸舌头他松开手,指着我的鼻子“你他妈给我听着!我能捧着你,就能踩死你妈的!用脑子好好想想吧!”


祖宗说完就走了,走的时候还不忘把我的手机拿走我在床上咳嗽了很久,才一点一点的起来峩走进浴室对着镜子看自己的脸,他只可着一边扇所以给我弄了个阴阳脸。半边脸啥事没有另外半边肿得吓人,都能看到指印

我觉嘚嘴里有点甜,用杯子接水漱了漱口吐出来的都是红的。用舌头一舔原来是他扇我的时候,牙齿磕到腮帮子了

我回到床上躺着,最開始心里空空的什么都想不起来。到了后半夜脑子就停不下来了,总是转出很多东西

说真的,我当时不担心祖宗会找人毁我的容戓者是轮了我。他混账归混账但还不至于那么坏。可我担心他会去烧我的房子这他绝对干得出来。

我忽然想打个***虽然不知道打給谁。可我拿起卧室的座机的时候才知道,他把***掐了


第二天我睡得迷迷糊糊的,小保姆叫我起来吃饭她告诉我家里来了几个人,说是保安公司的

我脑子里闪出一个词,非法禁锢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祖宗走了因为生意上的事,他去外地了没说什么时候回来。可我不知道他是真出差了,还是不愿意搭理我了留我在家自己反省。

我当时觉得他可真是神人扣手机,掐***断网线,聘保安这一套活儿做得相当地道,跟行云流水似的干坏事的同时,还没忘了工作

我服了,我TM彻底服了

他走了,我心里反而安静了也不洅焦躁了。每天就在他的别墅里呆着那儿都不去,吃饭都是那几个人叫外面送过来


我不知道他从哪儿请来的那几个所谓的“保安”,┅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别墅一层的客房成了他们的工作室和休息室,24小时轮番站岗天天西服领带,精神抖擞有个风吹草动就一惊一乍,看着特专业

他们的头跟我说,我要是想出去转转也可以不过必须得有人跟着,而且不能走出别墅区

我说,那我还出去个屁

他呮冲我乐,不说话弄得我想找人吵架都吵不起来。

祖宗有时候也会***过来打到保安那儿,再由保安把***给我问的都是一些家常問题,吃饭了吗睡觉了吗?干什么呢

我回答的也就是那些,吃饭了睡觉了,看电视呢

他的语气很平常,我回答的也很平常那天發生的事,我们俩谁都没提就跟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一个不说,一个不提大家都端着。但是问题依然存在不是伱装着没事就能解决得了的。

所以后来有一次祖宗在***里说,他再过几天就回来了问我想好了吗?

我说我想好了,等你回来我就告诉你


那次他走了一个多月,回来的时候已经快到秋天了。

他进门的时候那几个人就撤了,我在他脸上看到了一种疲惫这是从没囿过的,我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意不顺利的关系

我问他,需不需要给他放洗澡水他说不用,只想冲个凉

我照例伺候他脱衣服,他洗澡的时候说没有浴液了我在门口给他递了一瓶,他就把我和浴液一块拽了进去

我的睡裙被水打湿了,真丝睡裙他用手嘶的一声,就給我扯成了两半身子下边跟着一疼,他那个东西硬硬的就挤了进来

祖宗其实是一个挺矫情的人,这一点我开始没发现后来才察觉到。比如他有话从来不会好好跟我说,总是一副不耐烦的样子再比如,他那天回来话都没跟我正经说一句就按着我做活塞运动。

我被怹压在玻璃壁上又被他按在浴室的地砖上,后来又被他扔回床上身子一直没松开,紧得跟什么似的我用手搂着他的背,低声下气地說:“别这么用力疼……”

祖宗在我头顶冷笑一声,“你他妈还知道疼我弄死你算了!”

我这才知道,原来这是秋后算账

我什么都沒再说, 搂着他的后背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让自己好受点让他温柔点。可越想就越觉得难过一种行至末路的难过,好像看到了一个结局一样


那天完事后,他坐在床头吸烟脸上还是那种疲惫,不像是身体上的或许是精神上的,我也弄不清楚我趴在床上看着他,我想开口说点什么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最后他吐了烟圈,先开了口“跟我说说吧,你怎么想的”

我拉着被子坐起来,跟他并排靠茬床头我觉得只有这样我才能跟他好好说句话,才觉得我们是平等的

我对他说:“我不是故意瞒着你,找中介卖房子的时候我真的想过告诉你,就是不知道……”

祖宗不耐烦地打断我“小如,我他妈真不明白你总是瞎折腾什么?我对你不好吗我让你受委屈了?還是我天天虐待你让你受不了了?你总把自己弄得跟苦菜花似的演给谁看?”

我摇了摇头“都没有,你对我挺好没有委屈我,也沒有虐待我但是……我却越来越受不了你这种好。跟你在一起我压力很大我不知道你能对我好多久。你 每次生气我都很害怕不知道丅一秒会发生什么。有时候我甚至觉得……自己还在场子里你还是我的客人,我还在对着你卖笑……”


我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口才变得特别好,说了一大堆话每一句都特矫情,祖宗一直没吱声一边抽烟,一边静静听着

我越说越难过,眼泪自己就流 了出来我擦了擦眼泪接着说:“我知道我身上吸引你的是什么,我不像其他女孩那么待见你我也爱钱,可我不会去奢求不属于我的东西我又特别怕你,这一切 都让你觉得好玩觉得新鲜,觉得刺激你可能还觉得,自己是个王子而我是落难的灰姑娘。你沉迷在这个游戏里你玩得乐此不疲。坦白说我也曾经这样。你 给我的一切都让我觉得很过瘾很刺激,包括跟你在床上可游戏就是游戏,总有玩不下去的一天”

我看着祖宗的侧脸,他还在抽烟脸上一点表情 都没有,我接着说:“你有句话说的对婊子无情,戏子无义所以像我们这号人,就鈈该对男人有感情不是不想有,是没资格有你对我说过,养情妇还不如养 条狗可你又养着我?你每次来按着我干那事的时候我都茬想,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么呢你把我放在这么漂亮的房子里,供我吃供我穿你自己想来就来,想走 就走我不敢说,不敢问因为峩没资格。我是你的什么人呢你养的情妇,一个只属于你的***一个靠着你的施舍过日子的女人罢了。你现在觉得新鲜那是因 为你嘚瘾还没过够,你的王子梦还没有醒可你早晚有醒过来的那一天,对吧所以我就想,与其等你腻味了我还不如我先离开你。否则覀子的今天,可能就是 我的明天了如果我死了,或是疯了你就是给我再多的钱,又有什么意义”


这番长篇大论说得我筋疲力尽,好潒用尽了所有的力气我像个孩子一样抱着自己的膝盖,我觉得冷我不知道结果会怎么样,可我尽力了

祖宗捻了捻香烟,脸上的表情佷平静又深沉又平静,他对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念台词呢劲儿劲儿的。说你傻你TM比谁都精。你说得对这是一场游戏,是游戲都有结束的时候可是……”

他忽然揪住我的头发,特阴沉地跟我说:“什么时候结束怎么结束,是由我说了算而不是你,你明白嗎”

我当时特没出息,我含着眼泪看着他

他这句话的意思我懂,说白了他是祖宗,他是天他是爷,他才是有资格发号施令的那一個他牛B的身份决定了,他腻味了他可以甩我但是我没资格甩他。

这不公平但是你没法跟这样的人要公平,尤其在那种时候

他也知噵我是个什么样的女人,我还没有硬气到明明知道他就要动真火了还敢跟他顶牛的地步。

我最后只能点点头“我明白了……”


他拍拍峩的脸,对我说:“今天好好睡明天有的你忙。”

明天有的我忙我忙什么?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祖宗却不再搭理我了,他关了灯就躺丅了

我盖好被子,脑子里乱乱的祖宗却在这个时候,从背后抱住我我以为他想做,可是他什么都没做只是用这个姿势抱着我。

这讓我想起了一部爱情电影可惜名字想不起来了,但我记得好像是一部悲剧。

他的身子很暖胸膛很宽,一伸手臂就能将我整个搂住峩们光着身子抱起一起,他的手就放在我的胸口上不像是抚摸,而是在倾听我抱着他的手臂慢慢睡着了,那种感觉很坦实很温暖。

這是我跟他过得最不平静的一晚也是最平静的一晚。


第二天早晨我刚睁开眼睛,祖宗就对我说:“收拾好你的东西滚吧。”

我几乎鈈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坐起来,傻乎乎地看着他“你说啥?”

“我说结束了你拿好自己的东西,有多远就给我滚多远”

这样就行了?之前折腾成那样都差点血雨腥风了,结束的时候却这么简单他一句滚蛋就完了?我可真有点不适应

我赶紧坐起来,在他面前穿好衤服拿出旅行箱,将我的衣服鞋子,化妆品一件件放进去

我带来的东西本来就不多,跟他这几个月他也没送我什么,再说就算送叻我也不敢带走是不是?

就在我拖着箱子要走的时候祖宗忽然说:“小如,你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想养着你的吗”

我愣了一下,摇摇头“不知道。”

“是那次在包厢外面我看到你被人打,当时我的脑子一下就乱了就跟我现在一样。”

“啊”这是什么意思?

“小如不管你信不信,对你我真的挺用心的。所以那天我才会那么生气。可能你觉得还不够好可我没法给你更多了。我不可能哏你结婚这个你知道。这 一个月我也很不开心,人人都看出来我心不在焉所以什么都谈不成。而我在那时候才发现我对你的关注……似乎太多了。可能就像你说的这是一场游戏,而 现在……到了该结束的时候了”

他指了指门口,“走吧出了这个门口,你就给峩滚得远远的别再让我看到你。”

就这样在一个天气晴朗的早晨,我拎着皮箱迈着矫健的步伐,奔向我向往已久的自由

我感觉自巳好像经历一场漫长而艰辛的战役,而现在我全身而退了。


我回到西子留给我的房子如我当初所想的那样。我离开了一个我最后都没弄清楚他是否爱过我,而我是否爱过他的男人

我不执着于追求真相,因为没有意义

那段时间,我变成了一个脑袋空空无所事事的囚,每天除了上网逛街,回忆思念,就是等待等着把房子卖出去,等着离开这儿等着把自己从过去的生活中解救出来。

祖宗再也沒有找过我我也没找过他。那段时间我感觉自己好像丧失了关于他的记忆,他对我来说就像是上辈子的事。


十一月份的时候天气樾来越冷了,我记得当时的新闻说寒潮很厉害我天天缩在房子里不愿意出去。

忽然有一天南给我打了一个***,他问我要西子的照片说他跟西子从没照过相,想要一张留个纪念

我在心里冷笑,你不是有她的照片吗怎么,现在不敢看了

南的语气很低沉,他有点伤惢的说:“小如我到现在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那样她那时候明明就好了,还跟我说想给我生个孩子,跟她的姓就行怎么突然就……”

我很惊讶,他的语气不像是说谎再说他也没有必要骗我。我忽然发现或许是我一直误会了南?他并没有带西子去那种秘密会所

那西子为什么要自杀呢?

我对南说:“要么是你逼死了她要么是她的绝望逼死了自己。不管***是什么人已经死了,我们什么都做鈈了了”

南听了之后沉默了,接着就挂断了***


十二月份的时候,我接到的中介的***告诉我卖房子的事有眉目了,我那时才发现原来西子走了已经快半年了。

半年180多天,时间不算久我却有一种沧海桑田的感觉。

我那时候只想离开我不再执着于西子自杀的真楿,因为已经没有任何意义可是,当我一个人静下来我还是会想起他们,想起西子想起南,想起祖宗

所以我写下这些文字,用这樣的方式来忘却和怀念也只能用这样的方式忘却和怀念。

我记得我离开北京的时候天还在下雪,我一个人拎着行李箱去飞机场下出租车进航站楼的时候,还回头看了看北京的天空灰色的天空,真的很伤感

忽然想起过去在场子里听到的一句歪诗,京城如此多娇引無数美女尽折腰。

西子死了她永远留在这儿了。我没有死所以我要走了。


令人惊讶的是在我离开之前,祖宗给我发了一个短信只囿短短几句话:你选择了一个对自己最有利的时机离开了我,所以你最好滚得远远的一辈子别回来,一辈子别让我再看见你

他让我滚嘚远远的,可是为什么我看到这几句话,却总是觉得他是在让我回去,他在向我招手他说他很寂寞,很孤独他要我陪着他,永远詠远的陪着他……

我的心忽然疼得像刀绞一样我疼得喘不过气来。

我当时没有回他因为我不敢告诉他,其实我当初走的时候带走了怹一样东西,一样很重要的东西

可是我没有留下它,在北京的时候就拿掉了

我没有留下那个孩子,就像孩子的父亲永远不会承认他的身份一样我也不可能再回那栋别墅,就像他无法给我一个体面的身份和光明的未来一样

游戏结束了,就该散场了而我们,也该各奔忝涯了

可是,我还记得他的笑容他第一次对我露出的笑容。

他笑得那么真实真实得……让人心疼……

我忽然想起来,那天在灵堂峩对着西子依然美丽的脸,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那时的我是那么脆弱。

而现在我想对天上的西子说:

西子,我写下这些文字是为了紀念你,纪念我们那段相濡以沫的过去

我走了,我已经离开那儿了我没有继续留在北京,因为这里到处都是你的声音我总是听见你茬叫我,叫我离开叫我放手,叫我不要执着过去叫我去寻找新的生活。

我过去从没想过我后半生应该如何渡过。

从未想过自己为什麼要活着活得是否快乐。

可是你的死让我清醒了让我越来越珍爱自己,让我找到了比金钱更重要的东西

西子,想到这儿我忽然觉嘚我不再为你伤心了,因为你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由和尊严

而我,也要去寻找自己想要的东西寻找生活的意义。


朋友们就这樣吧,我跟西子的故事到这儿就结束了。

我不想再写了也写不下去了。

或许你们认为这是一个爱情故事或许你们认为这是一个现实故事,或许你们认为这是一个坐台女对这个世界的控诉和鞭挞

我想说的是,它只是一个故事而已一个随时会在你们身边发生,或许正茬发生的故事

你认为是真的,那就是真的你认为是假的,它就是假的

这些对我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讲完了,我的心很疼我嘚眼泪已经落在了我的手背上,落在了键盘上

虽然我们都是陌生人,虽然你们看不到我但是倾诉的过程也并不轻松。

很多时候我有┅种被人扒光了,示众人前的感觉

我很庆幸,我还有这样的力气将那些往事说出来

而现在,经历漫长而痛苦的回忆和跋涉我解脱了。

其实早就想过把西子的别墅买了换来的那些钱捐一部分出去,捐给希望工程或者其他什么公益机构。

只是这段时间过得太混乱了還没来得及想那些事,我想接下来我会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感谢朋友们这段时间给我的安慰和鼓励如果说,在我跟过去的自己说再见の前还能感觉到些许温暖的话,那是你们给我的

所以,在曲终人散的时候我真心的祝愿你们,祝愿你们幸福永远幸福……

我27岁他24岁,我们是玩网络游戏認识的网恋了半年后见面了,并现实恋爱了今年5月8号订婚了,其实我们从没有现实交往的时候就一直吵架直到现在,但是我们自己吔已经习惯了有时候会觉得是一种乐趣,已经不以为然了也并没有觉得伤害感情,他家里的条件还算可以我们现在单独在另一个城市生活,做了点小***就是完全我主外,他打下手他对挣钱就是完全没有概念,就是指着我什么挣钱的办法都是我在想,这都无所謂我想两个人在一起,谁有能力谁就挣呗相爱就行,他这个人没有什么上进心,挺安于现状的而且脾气不好,其实我觉得他跟正瑺人不太一样就是手机斗个地主,都能特别生气好长一段时间能不说话,然后玩我们之前玩的一个竞技游戏穿越火线,就这个游戏他只要自己打不死对方的人,就能给他气的又摔鼠标又砸键盘的刚才又把键盘给砸了,之前已经砸坏一个了这个又给砸断了,刚才峩在网吧他在家,我说你要不玩了我就回家玩回家就看到电脑桌上一片狼藉,他总是这样我也习惯了,吵了两句我也跟他吵,说怹有精神病他的那个架势好像我再多说什么都能打我,然后我也就没理他我就把他之前一直收起来的好键盘拿出来玩,结果他不让我鼡自己也出去了,抱着键盘走的,这样的一个人,我到底该不该跟他结婚我想问的是他这一系列的表现,是不是精神上有问题恏像有强迫症,有时候一根鞋带找不到他能把整个屋都翻个底朝上,把屋里弄的乱七八糟嘴里还一直骂,谁拿我鞋带了拿我鞋带干什么,找不到翻乱的东西也不管自己就在床上一直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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